在一起反倒有种让他觉得呼吸渐渐急促的魔力。
叶繁的理智在拼命压制住身体里澎湃的情欲,他努力让自己的舔舐显得克制厌恶,但潮红的脸和偶尔泄露的喘息暴露了他。
段霜景笑得玩味:“光舔可不行,吃进去,做个深喉。”
叶繁停止了舔舐,咬着唇叱骂他:“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段霜景垂下长睫,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难道不是你一直特别享受,乐在其中吗?”
“哦,看来你是觉得你不想做这个啊?唉,真冷血,同伴的命连这点付出都不值!”段霜景摇了摇头。
“我吃”叶繁打断他,杏眸里浮出水光又被他忍了回去,他低头,张开嘴唇将被舔得有些动情的肉棒慢慢地吃了进去,用舌尖抵着铃口来回舔弄,嘴巴里的肉棒渐渐肿胀硬挺起来。
“唔技术不错呀”段霜景拊掌称赞他,“肯定吃过许多男人的阳物了,是也不是?”
叶繁在给他做深喉,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当作没有听见,眉眼里都是屈辱忿恨。
段霜景看着他屈辱的样子就格外兴奋,觉得他美得特别招人,“再含得深一点,用牙关轻轻磨唔,对,就是这样,真棒。”
他一挺腰开始将阳物使劲往叶繁嘴里送,看着叶繁被欺负得眸中含泪的模样就勃起得更厉害,恨不得用粗大的肉棒干穿叶繁的喉咙。
“呜呜,唔”叶繁被他突然的攻势弄得喉中犯恶心,杏眸里不断溢出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两人这边段霜景正干得十分愉快。
他们斜后方却突然插进来一道不敢置信,怒火滔天的声音——“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却是中了百梦香的乔之卿终于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