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乎了我的意料,为此,不得不狠下心神,转移注意力。
我用外套揽着了他的臀部,再绑在自己的腰际,两部便爬上了绳子,那一瞬间我想着迅速到达对岸,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呼喊:就这样静静呆着,让你的老二好好感觉那种柔软的滋味。
我的下身传来她暖而湿的体温,我的老二正强硬如千斤顶抵在她那块饱满且蕴藏着生命力的小山包上,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即便隔着四重布片也丝毫没有减弱那种感觉,我甚至幻想着自那两片柔嫩的花苞里溢出的水汽正滋润着我那炽热的老二,内心的矛盾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以名状的煎熬。
似乎过了漫长的岁月,我双脚及地,留恋地看着她低头从我怀里离开,而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垫着脚从我那根突兀的老二上向外挪开自己的肥臀,最后慌乱地朝着河边走向那处瓦房,我一看对岸,哪里还有小狗的身影?
忙对着匆匆离去的女人喊道:“狗不见了”
昏暗中我看到她似乎顿了一下,而后对我喊道:“没事,对岸有一处茅棚,下午喂它的还没吃完。”说罢头也不回,急匆匆隐入夜色当中,天就像被人切开了一道口子,倾泻而下,我怎么办?
我趔趄着往她的房子跑,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刚才有暮色的掩盖才让自己保持冷静,让自己不至于出洋相,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孤男寡女在这偏远的小山里、在这茫茫的雨夜中如何相处同一屋檐下?刚才是形势所逼,才导致那样相拥的体位,等会回去了不争气的老二再踩高跷该如何面对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有矜持的一面,即便是我将她从河对岸救了过来,她也会对我起防范之心,而我此刻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