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含在口中,舌尖扫过那粒精致的乳头,再轻轻一咬、一拉、一松,女人已经浑身战栗,情难自已地轻喝一声啊不要。
然后再换至另一侧,最终继续向下滑,她有意无意地将大腿张开,我的舌头越往下滑,鼻腔里就越能感觉到那种浓烈的女人气,只有女人的花苞才能散发那种震撼男人心魂的气息。
越过平缓的腹部,曲线陡然拔起——突兀的山包,她的阴毛很柔软、稀疏,我弓起腰,让那望断干喉的老二远离这片沃土,我的舌头没有直接扫入那道沟壑,而是沿着馒头穴的外沿吮吸,但决堤的蜜汁已经遍布肥唇的外沿,脑中全然是那种气味,伸直每一根精神末梢都充盈着浓烈的味道,女人的臀部下一片湿漉漉。
“啊”女人抓住我的头发,轻轻往下摁。
她的臀部忽然一耸,缓缓扭了一下,而我的左手却掀开被子,因为两个人已经是一身细汗,我摸到了电灯的开光,心底暗自一笑——我要让你羞耻得难以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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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满屋雪白,明晃晃刺眼。
“啊”女人剧烈地一夹我的脑袋,手却用力地摁住了我。我要抬头,她颤抖着双腿微微一松,旋即又一夹,我抬眼正看到她迷离的眼神,两只傲人的山峰高耸突兀,女人的脸和脖子、胸口一片红晕,她察觉到我已经抬起头,正坏坏地看着她,她猛然拿起枕头就盖住了自己的脸。
我抬起身,女人的玉体全然展现在我的眼前——雪白的双乳被她的双手夹着,激烈的鼻息让那对随时蹦离身体的大白兔高低耸动,身体不胖不瘦,我贪婪地将目光向下游移——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小片悉数微微卷曲的软毛——馒头穴,名副其实的馒头穴,我心底在呼喊——得此名穴,此生足矣。
床上湿漉漉的痕迹异常醒目,一大片,两片肥厚潮红的大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白日光灯下泛着晶莹透亮的蜜汁,由上往下只看到那道缝隙,我决定不再犹豫,轻轻将她的双腿往外一掰,两片贴在一块的大阴唇“啵”的一声,裂开了小嘴,几缕晶莹的丝状淫水似乎在努力牵拉裂开的大阴唇,那道潮红粉嫩的沟壑内,蜜汁汩汩由那下方涌出,我知道这是已经做了了接纳我那根狰狞的老二的准备,一看可怜的老二,整个头部已经发紫,甚至是紫黑色,随时就要炸膛一般,扭曲的血管蜿蜒攀爬,根根拱起,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两者之间相距不过一个拳头,似乎都在着急地凝望对方,两厢深情款款。
“宝贝”
“嗯?”女人的呢喃从那枕头底下发出。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叫你?我在叫我的鸡巴,鼓励它马上就要上阵冲杀”
“你”
“我是一个陌生人”我趴到了他的身上,感觉两个人肌肤相亲的细微,却让老二与肥穴保持原来的距离,我凑到女人的面前,轻轻拿开枕头,她紧闭着双眼,像一头受惊的母兽,而后她睁开双眼,迷离的目光与我接触的刹那,女人啊的一声,双手一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肩上,生怕我看到她淫荡的一面,我凑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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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
女人的表情和潮红的大阴唇已经告知了我一切,但我却不依不饶:“说嘛宝贝”
“你你慢点儿”
“为啥?”
“我怕”
“怎么啦?”
“好烫好大,我怕我怕疼。”女人在撒娇。
“那我慢慢插入好不好,让宝贝慢慢品味。”
“啊”女人娇羞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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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是好吗?你不喜欢吗?”
“你”她气急败坏地,“人家只做过几次”
“叫老公!”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