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痛。
袁大嫌弃似的看了琏意两眼,道:“好不容易找个地方沐浴一次,你非不识相,现在,又弄得浑身是泥是汗的。”自去将琏意从树下解开不提。
袁二则是半跪在琏意脚下,心疼的持了他的双脚,用嘴小心吹着,手指轻轻戳了戳脚心,便听琏意嘶了一声,脚掌一抖,很是难受的将头撇到一边。
袁二难过道:“你这又是何必,大哥虽然凶是凶了点,你要是怪些,总不会受他这般打,你且忍着,我帮你把淤血揉开。”话音未落,便抓起琏意的脚掌,大力揉搓起来。
琏意只觉得脚底的皮肉就要被撕裂了一般,他大声惨叫着,上半身滑落到地上,浑身扭动,袁二一边揉一边不停说着“你忍着些”,揉完这只脚,又去抓那只脚。
经受袁氏兄弟二人一通折磨,琏意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他的双臂被锁链在身后绑缚着,袁大袁二二人走来,一边一个,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琏意身不由己的被拉扯着站起,脚底落在地上,整个人的体重压在脚底上,脚掌剧痛无比,琏意虚弱的直往下出溜,却被二人提着动弹不得,觉察到二人是要带着他向前行走,琏意一边挣扎着,一边想要瘫在地上,急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带你回去啊,带上枷,继续赶路。”袁大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琏意现在一听见“走路”两个字便便生恐惧,更不必提要他带着那沉重的木枷赶路,声音都抖了起来:“不我不要走路,别、求你们了”
袁氏兄弟充耳不闻,直挽着琏意逼他行走,便见琏意一步一软的走在草地上,吸气连连,哀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