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因痛苦紧紧的夹紧抽插的肉茎,却不曾妨碍肉茎嚣张的入侵,琏意低喘着,挥汗如雨,他的手紧紧的扣紧袁大的腰,无师自通般的抖动着腹部,只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停响动,穴口与肉茎的交接处慢慢泌出了白色的黏液。
“呜呜”袁大紧皱着眉,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快感,疼痛过后后穴便开始麻木起来。这是好事,袁大把手探到身下,握住自己萎靡不振的肉茎,快速的撸动起来。
两相交合,快感方才渐渐地涌了上来。
琏意终究还是一个处子鸡,初次插入肉洞,被不停夹着,又太过激动,没多久便缴了械,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肉茎从袁大的后穴中滑了出来,一股空虚感占据了脑海。
他侧躺在袁大身边很久,才慢慢缓过神来,这时,占有一个人的自豪感开始涌了上来,他开始细细回味起方才的种种细节,不禁有些意犹未尽。
琏意转过头去看向袁大,见他微阖着眼,微微仰着下巴——原来袁大的睫毛竟如此的好看!
交合真是一种有趣的事情,似乎占有了一个人,再看他时,就与以前不一样了。
琏意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他的视线在床顶飘忽不定,又游离到贴床的墙上,他突然发现,那面墙上,被利器歪歪斜斜的刻着无数“正”字,足足有半面墙之多。
好似有一个人,在这张床上,反复挣扎,无力呻吟,只得将一日一日满腹的怨恨,尽数发泄在了上面。
这么想着,琏意不寒而栗,猛地打了个哆嗦,不禁开口道:“墙上好像刻了很多字,怪吓人的”
他的余光似乎看到袁大偏了一下头,却无所谓的道:“只是些划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