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何同喜欢的
人相处,觉得只有做爱才能沟通,然后再在失去他们的时候痛心疾首。」
我一时不知道用什幺表情来面对水野的这段独白,也不知道应该用什幺话去
继续下去。她将这幺一大段话的时候,好像是在讲自己的故事,有着让人心痛的
悲凉感。直到水野说:「到你了。」
这就是我不喜欢这个游戏的地方,它总是让人在企图倾吐内心真实想法的时
候,仓促地戛然而止。
「真心话吧。」
「来玩大冒险吧,张君。」水野眯起眼睛。
「真心话。」
「你真是个无趣的人啊!」水野感叹说,「如果……我是你的女朋友,什幺
事你最希望我能为你做?」
我总不能大胆地说「和我上床」吧?
「我最希望你能给我做一顿早餐,然后在我醒来的时候端到我的床边。」我
说。
水野又笑了:「这个事情我好像已经做过了。」
「是的,」我说,「但是你只给了我牛奶和面包,没有给奶酪和煎鸡蛋。」
「好的,张殿下。」水野站起来,很入戏地唱了个喏,「请问您要干奶酪还
是烤奶酪?」
我从来没有听过烤奶酪的说法,就说:「干奶酪。」
「请问您要双面煎的鸡蛋,还是单面煎的?」
「双面的,不要太老,最好能有点糖心。」
「遵命,张殿下。」水野又唱了个喏,然后蹦了一下,「到我了,我选大冒
险,张殿下。」
我并没有多想,说:「你说你喜欢我,那表示一下吧!」
水野也没有多想,俯下身,给了我一个吻。一切就像我们初次见面时,在桃
句的她一样。只不过这次她直接吻在了我的嘴上。她的嘴唇柔软而有弹性,一片
海盐香迷茫的欲罢不能。我尝到了她嘴里咖啡的味道,罗姆坡家的咖啡豆有特殊
的甜中带苦涩的味道。点燃人类的感情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瞬间。因为人类的
感情一直都是可控的,所有的看起来不可控的身不由己,其实都只不过是非理性
者的自我催眠。起码我是这幺以为的。就在这幺一个阳光很好的五月的下午,在
一群绿头野鸭的见证下,在我马上要忘掉这个天真而又充满肉欲的女人的时候,
她又给了我温柔一击。
莉亚在里有过这幺一段话:「曾有人说过,当这一切都结束
之后,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我觉得用这来描述现在的死灰复燃的我,恰如
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