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紫烟一问之下,和宫装丽人的说法一样,奉命外出办事。想起
宫装丽人的威胁,倒也很大方地把四人放了。
哪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又有四辆马车分四个方向同时驶出悦宾楼,慕
容紫烟只好如法炮制,整个过程和结果,跟上次完全一样,宫装丽人和千儿仍在
观月楼楼上内室中,慕容紫烟掠上观月台呼唤时,宫装丽人似乎都有些懒得理她
了,哈欠连天、三言两语地把她打发走了,声音显得愈发沉闷,一付蒙头大睡,
瞌睡兮兮的模样……
就这样,大约每隔一盏热茶的功夫,这样的事情就会重复发生一次。见摘月
等人整夜疲于奔命,来回折腾,慕容紫烟觉得这也不是办法,干脆就让她们分率
人手,守住四道城门,白衣人可以放行,但是若发现宫装丽人和千儿的踪迹,便
必须设法拦截,并马上向她汇报。
在第八批马车驶出悦宾楼,慕容紫烟又过去查看时,观月楼内室中竟传出
宫装丽人销魂的呻吟声!呻吟声虽隔着被子,显得模糊低沉,但慕容紫烟听
力何等敏锐,当下不由得大惊失色,心想这女人莫非正在非礼千儿?这还得了!
忙厉声喝道:「你在干嘛!快放开他!」
内室中的呻吟声嘎然而止,只听宫装丽人娇慵无限地嘟囔道:「你这个
宝贝儿睡觉不老实……摸……摸到我那……啦,噢……小妹已经把他踢一边儿去
了!嘻嘻!姊姊啊,你别老是过来吵醒他好不好?每次吵醒了他,他……都要在
小妹身上乱摸……」
慕容紫烟不敢再大呼小叫,只是倾耳聆听着内室中的动静,闻得内室中渐渐
鼻息匀匀,心知二人又睡着了,这才放心地返回那栋民宅楼上。不过至此之后,
当再有马车驶出客栈,慕容紫烟过去查探时,不便再唤醒二人,只是放出灵识,
探知二人尚在内室之中即可。
如此这般,重复的次数多达十多次之后,便给摘月等人造成了一种思维习惯,
认为这不过是对方的疑兵之计,再认真的人,对出城马车的搜查,也会变得松懈
了一些。可是战场形势一向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才能迷惑敌人。
在黎明前最黑暗那一刻,悦宾楼又有四辆马车同时奔向四个城门。这时连慕
容紫烟也变得有些掉以轻心,掠上观月台之后,用灵识探知二人尚在屋里。老是
如此来回折腾,慕容紫烟倍感不耐,漫不经心地对着内室中喊到:「你不是很想
睡觉幺?老是玩儿这一手烦不烦啊?天亮了,该起床赶路啦!」
内室中没有任何回应,慕容紫烟又叫了几声,仍是一片沉寂。她心里一惊,
忍不住冲进雅厅之中,对着内室房门喝道:「你若再不回答,我可要闯进来啦!」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片刻,屋里还是一片沉寂,慕容紫烟再也忍不住,一脚踢开房
门冲进内室之中!
屋里虽然仍有些昏暗,但慕容紫烟目光何等锐利?一眼看去,她不由得感觉
一阵天旋地转!内室中哪有宫装丽人和千儿的影子?
只见一个年约三十多岁,颇有点姿色的妖艳丰腴妇人,和一个十四五岁的清
秀少年抱作一团,正钗横发乱地躺在大床上。也许夜间活动得过于劳累,这会儿
睡得象两只死猪,此时刚被慕容紫烟的踹门声惊醒!
慕容紫烟大惊失色,忙上前掀开棉被抓人,谁知这对男女竟是一丝不挂,象
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