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花宫口
再度张合数下,又挤出一缕花精!
慕容紫烟但觉难熬至极:「好奇怪的鸡头哦!我俩都没动,它也能一直在我
的花心里面乱钻乱动,钻得我奇痒无比!忍不住就想咬……呕呕……啊!我也快
熬不住啦!……哦……我不想这幺快就出来……我们再忍一次好幺?……」
千儿抓住她那对不断晃荡的肥乳,死死地咬住一只大乳头,弓着背向上用力
猛顶,对着她的屄一阵猛插,随即嘶吼一声,终于一泻如注!交合处发出一阵阵
有节律的、奇异沉闷的吱……吱……声,持续了足足半刻多钟……
与此同时,只见慕容紫烟猛然搂紧千儿,拼命地一挺下身:「啊!!!乖乖,
现在使劲!!!……呜呜呜……乖儿肏我……肏妈妈的老屄……我要……要尿!」
她嚎叫着也攀上了情欲的巅峰!积蓄和压抑得太久太久,阴精狂泄之下,真是如
同皮纳图博火山大爆发!她身体僵直,肥白羊般的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整整过去一刻多钟,慕容紫烟大脑中热烘烘地,依然是一片空白、醉如醇酒,
感觉天旋地转,火山爆炸式喷发时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差点晕过去,现在仍处于
眩晕状态,剧烈的心跳也尚未平复下来,她依然紧紧地搂住千儿,不住地张开樱
唇和他深情热接吻,充分享受着极度销魂之后的高潮余韵,嘴里喃喃地道:「我
的小宝贝儿,我好舒服噢!你刚才在我里面射了那幺多种子,那是你的童子初精,
我要让它全部留在里面,尽量多吸取童子元阳是修炼驻颜之术的最佳捷径。我这
几天正是危险期,若怀孕,以后就是想不嫁给你也不行了,我可不能让我的孩子
没有父亲,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我哦?」
千儿略微有些疲惫地道:「那当然!不过我要娶您为妻,也要乾爹先休了您
才可以啊。」
慕容紫烟柔情无限地道:「这个没什幺问题,我已经通过书信往来,和你乾
爹讨论过此事,他没什幺意见。我还和他谈了一下财产分割方面的问题,大体是
江南那边的产业归他,济南府这边的产业归我。倒不是我要占他多大便宜,毕竟
我跟他婚后第七年,他就开始把经营重点转向了江南,周家财产也大都转移过去
了,济南府这边的产业主要还是靠我带来的嫁妆,以及我的经营手段发展起来的。
等过些天出关后,我再去书信催一催就可以办好了。」
幕容紫烟和千儿急促的喘息声慢慢地平息下来,她这才慢慢地抬高臀部,千
儿疲软下来的阳具慢慢地从蜜道中被挤出,接着一大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也
被挤出来,险险地看似就要流到千儿的腿上。
慕容紫烟忙拿起手巾堵住溢满黏液的蛤口,平躺下来,以免千儿的初精被挤
出过多,将已溢出蛤口之外的淫水和阳精混合液擦干净,随后又换了一条干净手
巾,伸出纤纤玉手捉住鸡头,替千儿擦拭下体,尚未完全擦干净,她便又发现了
异状……
千儿并未关闭千机锁,少阳心经这种无上御女大法仍在自行运转不
息,就这会儿功夫,千儿的冲天钻很快又恢复了活力!
慕容紫烟但见手中原已疲软下来,变回小鸡鸡模样的屌儿,正急速地充血膨
大!那根血红的稚嫩肉鞭很快便又青筋暴凸,硬梆梆地向天竖立起来,而且由于
极度的红肿充血,比先前又长高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