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耗子肉或者蛇肉吧?」
周韵的心依然怦怦乱跳不止,眼波迷离地道:「今晚菜里没有,不过若你喜
欢,以后大姊可以给你做。我这绣榻之下,就养着一大窝耗子,和一大窝青花蛇,
怕不怕?」
千儿心想她是在开玩笑,仍恶心得浑身直哆嗦,忙使劲摇头:「还是不要吧!」
周韵见他似乎不信,从怀里掏出一只灰色口哨放在嘴里,吹出吱吱呀呀
一声悠长的古怪音律,有些类似老鼠那种尖锐的叫声,听得千儿有些浑身发冷。
千儿不知她又要搞什幺名堂。他记忆中,大姊性格非常孤僻、古怪,自九年
前乾娘将她不知从何处带回府中,就一直神神道道地,行事每每出人意表,乾娘
很宠她,养成一付骄纵的大小姐性格,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府中之人个个畏之
如虎。除了跟自己还算合得来,很少和其他孩子玩耍,和二姊周怡也很少来往。
正沉思之间,却听绣榻之下发出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又象是什幺动物在啃
木头磨牙的那种嘎吱嘎吱声,听得他毛骨悚然。紧接着,似有什幺东西从自
己脚上爬过。他心里一阵发毛,忙低头往地上看去,但觉心里猛地抽紧,头皮一
阵发麻!
原来,地上无数只大老鼠正三三两两、源源不断地从绣榻之下爬出,有一些
从自己双脚之间蹭过,有些从自己脚面上爬过,有一只竟停在左脚上梳理鼠须!
千儿「妈呀」惊叫一声!忙将双脚缩回绣榻之上,双手捂胸,胆颤心惊地注
视着床下。他并不怕老鼠,可眼下如此之多,黑麻麻地挤满了地面,在地上翻滚、
蠕动着,如同铺上一层厚厚的、波澜起伏的黑灰色地毯,任谁见了也会恶心!
这些大老鼠如同监狱里放风的囚犯,在地上跳来窜去,少说也有五百来只!
大多数在地上嗅着遛弯儿,有的成群相互打闹,还有个别太不象话,竟当众宣淫,
做那见不得人的丑事儿……
这些老鼠无论在做什幺,个个都不时冲着周韵探头探脑,吱吱吱温柔叫
唤几声,竟似向女主人问好!
一只小猫般大的老鼠,显得格外醒目,正静静地踞坐于鼠群之中,神情严肃
而倨傲,颇有一股王者风范。见有子孙趁乱偷情,急忙猛冲过去教训一番,那对
偷情老鼠弄得正欢,见状赶紧扯开,雄鼠那根红红的鼠屌未及缩回,虽然细小,
却也清晰可见!
周韵看得津津有味,毫不害臊,还指着点着让千儿看。
见这些老鼠行为古怪,千儿已由恶心变成了好奇,见那只老鼠在其中个头最
大,应该是鼠王。
但见鼠王惩罚了那对偷情的老鼠之后,随即低鸣一声,群鼠立马安静下来,
它那双黄豆般大的眼珠子静静地看着周韵,似乎在等候指示。
周韵伸手一招,鼠王立马窜入她怀里,轻舔着她的手指,身子在她衣服上扭
来扭去,似在撒娇。
周韵轻抚它身上皮毛,对千儿笑道:「它叫娜娜,是鼠王,下面那些都是它
的后代。」随手在娜娜背上轻拍一下,娜娜蹭地窜回归队。
千儿奇道:「都是她的子孙?那她丈夫呢?」
周韵笑道:「我也不知她原配是谁,或许早死了,下面这些老鼠,只要是雄
性,都可能是她丈夫。这种家鼠跟狼一样,一个鼠群之中,只有雌性鼠王能生育
后代,所以娜娜见到那对老鼠偷情,必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