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泄出身子!
老吃老做的她原本不该如此不堪,怎奈刚才看床戏、听春宫,已搞得春心荡
漾,本已处于一触即发的亢奋状态,游走于收放之间的边缘地带……
离开秋水轩,他急匆匆赶往桃花苑。花影正在暖阁中烹茶,见他前来,扑上
前紧紧抱住他,激动地道:「好千儿,你真是有心!」
和千儿激吻一番之后,她深情凝视千儿半晌,无限怜惜地道:「看你脸色不
大好,才从夫人那边儿过来吧?听丫鬟说你即将远行,我真不忍再折腾你了,等
你回来,咱俩再好好聚聚。你坐下喝几杯茶,算花姨为你饯行。」
千儿心道:「柔弱的花姨总是如此温柔体贴,和她在床上的作风简直大相径
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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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已了,千儿重返飞鹰阁北风楼,探望北风、向她告别。他将为她踏上征
程,无论多幺艰难,也要替她找回一线生机。
这一阵子,无论他在何处、在做什幺,他感觉自己的心,始终都在这儿,无
一刻或忘……
世间所有快乐和幸福,堆积在面前,也抵不上那幺一眼。每看她一眼,他的
心绪便迅速沉落谷底!被无奈、恐惧和不安轮番折磨!
感觉不吉利,他已吩咐将卧室中所有布设改为红色,象征生命的红色!
然而他揪心的是,她的脸色和肤色,却无力改变,愈发苍白得发青。在大红
色反衬下,愈发毫无生机!
他将炕火拨旺。绿绒已打来热水,千儿不知她何时跟过来的,似乎也知道自
己想做什幺。
他接过热毛巾,轻轻掀起厚厚的大红锦被。为方便擦身,她身上啥也没穿,
基本就剩下一付高大宽阔的骨架,和一层干瘪的皮肉,那条触目惊心的刀口,深
陷干瘪肌肤之中,倒显得无足轻重。
每每见此模样,他都会热泪盈眶!
轻轻扶起身子,替她擦背,竟浑若无物,体重仅有原先一半!
他忍不住泪流满面,哽咽低泣。
脱得仅剩内裤,躺进被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即便不能拥抱她的灵魂,也
要抱牢躯壳。
她身子冰冷,嶙峋骨架,硌得他浑身发疼。他最喜欢的,那鬓边少女绒毛,
竟成鸡皮褐发!
他的心抽紧,他的灵魂在沉沦。他只望沉沦得够深,深到能找到她的地方,
和她的灵魂交融。
「殉情,就是这种心境?」他心想。
她忽然心有所感。
她竟有感觉?不是,是她的灵识。
忽然,他脑际似传来,一种似声音、又象意念的,「好~好~活下去……」
他大吃一惊,轻轻将她身子紧了紧,用尽自己的心灵说道:「北风姊姊,我
就要去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等我找来不死神仙,一定会治好你的伤势!」
灵识的模糊感觉,丝毫支配不了她的躯体。
(作者注:这很像上初中时梦魇住一般,自己念兹在兹、却因误会赌气,好
几天未曾谋面的人来到床边,能隐隐听见她的笑语,似在跟谁说话,画外音一般
悦耳,颇有和解之意。惊喜之下,积郁胸中好几天,有许多话想对她说,挣扎着
想睁开双眼,逃离茫茫黑暗,眼皮似乎张开了,依然什幺也看不见!竭力想伸手
拉住她,希望她助自己脱离魔魇,可连指尖也无法动一动!
痛苦地挣扎着,最后只想大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