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王爷这回吃了多少春药啊。”,找闵彦的奴才早向他说明情况,他进门便朝容纭两腿中间一盯,眯着眼睛轻笑出声,想起多年前容纭被自个儿小妾下了药,愣是憋成猪肝色等着他的解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从小就从机警聪慧、从容不迫的容纭失态,没想到,如今还有第二次,还是同样的招数,真当是稀奇,忍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还笑,赶紧给我解药。”,容纭也不怒,只脸色有几分尴尬涨红。
“行了行了,不笑你了。不过这不同的药有不同的解法,你先给我看看那酒,我再给你把个脉确认一下。”
闵彦咬了咬唇,将笑意憋了回去,拿起梅花酒酒瓶认真细嗅起来,然后拉过容纭的手把了把脉象,只见他眉头慢慢锁紧,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沉声道:“这种春药叫夜夜欢,药性及强,但只要行房几次便可解除,若要解药的话夜夜欢炼制时必须有制药人的掌心血做药引,解药也只有那西域的高山雪莲与制药人的掌心血混制而成方可一次解除。我的药就算比普通药好上不少,也得连吃十日才能解除。”
闵彦将药递给容纭,然后想了想又道:“你要真受不了的话,还是找个人解决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