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害怕折磨而自尽。”
“呵,”男人冷笑了一声,“那今天调教的进度又如何。”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反抗没有意义,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臣服。”
“是吗,整整一下午才让他学会一个跪姿,我竟不知道调教奴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柔了。”
“精灵族身体精贵,一旦丧失意志他们的身体就会像花儿一样慢慢凋谢。若一上来就用太过严酷的方法调教,恐怕”
青年的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男人沉默一会,仿佛接受了这样有些牵强的解释,又仿佛是在嘲讽的冷笑着。最后他慢慢从青年背后绕到他面前,苍白的手指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他的侧颈。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才轻笑着离开了。
他说:“别想着玩什么花样,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