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一波一波晃花了眼,急火火地拉开裤子拉链,那紫红色的阴茎早就硬得暴起青筋。他将肛塞拔出来随手扔开,那骚屁眼随着肛塞的离开,一时不能合拢,像小嘴一样张开一个邀请的嫣红肉洞,年轻的空乘立刻将自己的肉棒狠狠艹了进去。
陈尘还是第一次被真正带着热度的阴茎进入,立刻叫出声来,“被艹了,我的处穴被艹了被大鸡巴”]
被称为王哥的男人也被陈尘这骚浪劲儿勾得心头火起,忍不住挤过去在那陈尘乳头狠狠揪了一把,恨恨地骂,“穴眼儿都让艹熟了还装处呢!”
“不不是,没有被被艹过第一第一次。”
那年轻空乘打桩机般在陈尘骚穴进出,将那雪白的肥臀撞击臀浪来,本来就没褪尽红色的挺翘臀瓣又被大力的操弄拍击出了新的红色,穴口水声泥泞一片,让陈尘连话也说不连贯。
王哥没放过陈尘挺立的乳头,两手一边一个将乳头扯起老高又狠狠揉弄,陈尘还是个只被死物玩过的年轻人,突然被前后夹攻哪里承受得住,不一会儿就又被艹得射出来。只不过因为已经射过一次,射出的精液已经淡了。
同时高潮时候猛烈的穴口收缩,将身后那努力耕耘的小空乘也夹得受不住,低吼一声直接发泄在陈尘穴里。
小空乘懊恼地退出来,看着陈尘那肛穴绽放,媚肉颤巍巍地含着他的精液,“王哥,这浪穴可紧可会夹了,保不齐真是个处。”
那王哥也早忍不住,拉开小空乘补位上去,一边狠狠享受着陈尘嫩穴的紧致,一边却还是骂着,“处个屁,一个不值钱的小骚货罢了,你个愣头青。”
王哥的技术明显之前那个青年好得多,不是一味得横冲直撞,他找着角度在陈尘滑腻的穴里探索,终于在某一个点感觉到陈尘明显不同的反应,立刻得意的笑起来,“王哥教教你,怎么艹这种骚货,他这屁眼里头有个骚点,你艹得对了,能爽得他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