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
轻抚弄一下散落在额头前的发丝,那如水的温柔让他的心猛然一震。
「为什么?」
「练那种功夫的都是女人吧……」她浅浅一笑,看向他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你怎么知道!」他大吃一惊。
「你身上的脂粉气太浓了,难怪神珠会把你误认为女人……」她轻轻说道,
「这种武功应该是女人所创,专传与女人习练,其中心法攻防等等奥妙之处,皆
与女子血脉运行暗合……你一个男人习练这样的武功,不仅难有所成,甚至练得
久了还会……」她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真的啊……」他满脸通红,满眼的错愕。
「嗯……」她含笑点了点头。
「难怪……」他苦笑一声,陷入沉思。
「如果,你我早日相见,也许我会传你些本派心法试试能否帮你调理阴阳,
稍作排解。可是此时此地,恐怕就只能剩下妄言了……」她狠狠咬了咬嘴唇,将
涌到嘴边的一口鲜血强行压了回去。突兀之间,头顶上的那明明灭灭的星辰又已
消逝了两颗。
「姐姐……」他看着瑟瑟发抖,痛苦万状的梓蓝,心中酸楚,可是又不知该
如何是好。
「我原以为自己能坚持得久一点,」梓蓝伸出两指采取嘴角渗出的血丝,
「现在看来我的大限之期不远了。」她抬起一双美眸久久的看着他迷人的眼睛,
那一汪清亮的湖水让她莫名的有些心痛。
「姐姐一向自认超然洒脱,生死之事对我来说和日升日落,云卷云舒并没有
什么区别。不过,今日拖累了你倒觉得心里有愧了……」她柔情似水的看了他一
眼,「如果能有轮回之日,姐姐此时亏欠你的一定好好还给你……」不知道为什
么,梓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跳的厉害,脸儿更是艳若桃花。
「姐姐说进入男子的身体会武功尽失?」他的眉头深锁,言语之间,头上的
星辰又灭掉了一颗,梓蓝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嗯……」梓蓝有气无力的回答着,身子已经坐不住了,慢慢滑落下去卧在
地上……
「可是,并不会死……」他咬了咬嘴唇,眼里迸射出意思坚毅的光芒。
「那么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摇了摇头,「而且,你会死……」
「我向来不信什么生死绝境,是福是祸,总要试试再说……」他弯下腰轻轻
把她抱在怀里,望了一眼最后那颗孤零零悬挂在一片苍茫中的星辰,依然像光芒
的边缘走去。
她已经气若柔丝,娥眉紧蹙,「你这么做……我不会……谢你的……」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