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地开合着。
股间都是刚刚两人未尽的情事留下的爱液,湿滑黏腻,重点部位更是淫乱不堪,原本羞涩的花朵在女人雨露的滋润下已经大大方方地绽开,花瓣红艳,微微外翻,小小的花穴如今流着含不住地情液,更是淫糜。
沈惜言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下,双指探进去略微扩张了一下就换上了火热的硬硕。
男人自从被翻转过身就没说过话,只默默地承受着身后女人有力的撞击,时而被撞得重了才会漏出一两声。
女人看着陈伦绷紧的脊背,薄薄的皮肤下面,一个个骨节清晰可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埋在枕头里面不肯出来。沈惜言的眼神暗了暗,按着男人的腰跨耸动起来,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频率很快,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腿间的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女人发了狠地抽插,不知是疼爱,还是惩罚,每一下仿佛都能戳到男人体内柔软隐秘的宫口。又是一下深入,男人终于受不住了,抖着屁股,慢慢地转过头来,泪眼朦胧地呼救,向对自己施加“酷刑”的元凶求饶,向对自己的爱人呼救,“不要了--好深--言!言!”男人平时清冷低沉的嗓音此时委屈而又尖锐,却又带着对身后女人的深深眷恋。
“不要了?要什么?”女人尽量维持着平稳的语气,仿佛施刑审问一般,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有力的抽插。
陈伦感觉自己要坏掉了,体内的硬硕胡作非为,一下又一下抵达着自己都不了解的恐怖的深度。
大脑仿佛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但又像是遵从最深的内心,男人带着哭腔,“要转过来--看不到你了。”
话音刚落,女人不顾男人身下小嘴的挽留,一抽出硬硕就托抱着男人翻转了过来。陈伦仿佛得到了赦免,还没等女人进入,就将双腿盘在了她的腰间,双手揽下沈惜言的脖子,迫不及待地送上自己的被啃咬地红肿艳丽的唇。
沈惜言压在陈伦身上,顺着男人的力道低头,细细地品尝这个执拗而柔软的男人,身下借着男人敞开的姿势,顺利地长驱直入,花穴热情地迎接着熟悉的客人,乖乖地放松吞吐着,交合处越来越泥泞。
陈伦陷在沈惜言的柔情蜜意里,平日里的冷漠与棱角悉数软化下来,躺在沈惜言的身下,被攫住最柔嫩的地方,仿佛化成了水。
沈惜言放开陈伦的唇舌,让他得到片刻的喘息,追问道:“还要什么?”
男人睁着水光潋滟的双眸,沉浸在两人的缠绵之中还未回神,脑中仿佛放了一场五光十色的烟花,如今一片空白,喃喃道:“抱抱--”?
闻言,沈惜言那张一贯疏离的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笑容,女人托抱起陈伦的腰,让他盘坐在自己腰间。
坐莲的姿势无疑是深度交流的一个好体位,陈伦坐在女人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沈惜言的眼睛,戳进甬道深处却按兵不动的硬硕昭示着自己的存在。陈伦软下腰,双手环抱上女人的脖颈,轻蹭着她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儿。
“好了?”沈惜言静置不动,轻咬着男人的耳垂问道。
“嗯,就这样抱着。”仿佛记起了刚才女人后入时的恐怖感,陈伦又向沈惜言的怀里埋了埋。
沈惜言抱着安静乖巧的男人,一手轻托着他的臀部,缓缓地上下抽动起来。
“想要什么,自己拿。”沈惜言一节一节地抚摸着陈伦的脊背,叹息道:“陈伦,你不是最擅长了吗?”话音刚落便尽根没入,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交合处的浊液潺潺而下,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陈伦听了女人的话刚想开口,话音就被突然猛烈的攻击撞散了,极致的快感从尾椎开始蔓延,陈伦踩在床面的脚趾用力地发白,浑身都在颤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