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美眸微瞪,失态的望着她,“你...”。
旌轶端起茶来,慢慢抿了一口,“对,自从五年前那场生日会,你和蒋哥哥共舞之后,我就真的只把他当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了,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得珍惜他?你知道出国前我看着他瘦成那样时,对你有多失望?他是那么温柔的人啊。”
“如果我是你,瑗学姐,”她的目光定定对上她的,“现在早就向他求婚了。”
瑗余双目失焦,只得苦笑着回应:“我知道你的不忿,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只是,”她侧过头来直直看向旌轶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知听了多少眼里都下起了大雪的男人,只得语带哽咽,“好久不见,晋衡。”
旌轶僵硬的转过头去。
男人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却只是穿了一身单薄的曾和她一起买的情侣风衣,指节泛白,手里紧握着一支手机,原先常年红艳的薄唇如今紧抿,她甚至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绝望?
正当她怀疑时,谢公子幽幽望着她的黑眸中那一丝寒意忽的就融成了一江春水,待到她再仔细去看时,谢公子已经优雅从容的向她们走了过来,宠溺的抱着她坐了下来。
“怎么不接我电话。”他温柔的目光打量着旌轶的上上下下,轻抚着她不自觉翘起的顽皮发梢。
“手机没电了。”旌轶随手一扯,在桌下就将手机推入了背包最深处,全然忽视瑗余看向她诧异的眼神。
“真是,”谢公子担忧的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的不得了,“我只是转个身你就没影了,给你打电话是怕你在这里遇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人,以后不要乱跑了,阿忆。”却是一僵。
原来旌轶状似不经意的就避开了他摸上脸的动作,转而撑着头看向窗外,也不回应他的唠唠叨叨,仿佛咖啡厅外的景色有多吸引人似的。
谢公子只得不动声色的收回了右手,这才转回身来跟瑗余打招呼:“你好。”左手的指甲狠狠刺入手心,微微颤抖。
又是这样....阿忆总是这样....
一开始只是不接电话...他怕她厌了,烦了...就只得尽量少打电话。每天晚上等她回家的那段时间,也只能安慰自己,今天一定是课业繁忙吧。
等那人回家了,身上的复杂香水味却不能让他自欺欺人,强扯起微笑收拾起她的行李,却慢慢开始遭到反抗....
联系不到她的时候,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阿忆只是有些叛逆,等回去结了婚一定就能安定下来了。却未想,原先的以退为进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愈发疏离自己。
再忍耐一点吧,阿忆不喜欢你强势的样子,上一次生日失控就让她找了机会离你远些。
谢公子闭上眼,深呼吸,再温柔一点吧,就像她刚刚所说的心心念念的蒋川南一样,温文尔雅,互不干涉。
“我们刚刚正好在聊你们婚礼的事,没想到你就出现了。”瑗余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一幕,只得没话找话。
“阿忆说她非常期待你们的婚礼,不是吗,阿忆?”
瑗余轻轻拉上旌轶的手,摇了摇,让她回魂。
“嗯....嗯?”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身旁的男人突然逼近的热气给吓了一跳。
谢公子似是包裹着浓烈爱意的双眸眷恋的望着她,深情缠绵,“是真的么,阿忆?我以为....我自作主张,你恼我了。”
怎么会不恼你,怎么会不恨你,怎么能原谅你,让我一辈子都和你扯不开关系。旌轶被这事一提,心里气的牙龈都要咬断了。
面上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淡,与近日里对着谢公子一张要死不活的脸色相差甚远,嘴上也是哄着敏感的贵公子:“怎么会呢?我只是感觉太快了,有点被吓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