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他沉下眼光,闭着嘴,摇了摇头。
“这也不痛啊,”她哧哧地笑了起来,眼里是无尽的恶意和捉弄,“那让我来做一点痛痛的事情好不好,谢哥哥。”手却是有意无意地穿过大衣和底衫,在敏感的乳头边缘游走。
“恩.阿轶,别,这是在飞机上呢。”一听到久违的亲昵称呼,谢公子的身体就软了半边,点点黛色染上他洁白的面颊,让旌轶满意地笑了出来。“今天你让我生气了,还让不让我消气?”
男人望向门外,认真预估了一下机震的安全性,却敌不过与生俱来的隐私感,“可是啊!.”
旌轶干脆直接上了爪子,用指甲在敏感的乳尖划弄起来,恶狠狠道,“不停也不行,我就是要做!”男人的身体已经被她逗弄的软绵绵的,于是她直接上手,粗暴地拉扯起他一身奢贵的衣物。
折腾到最后,谢公子已经是光溜溜的上身被压在铺好的床上,下身只着一片掩不住春光的丁字裤,红潮满身。因为空间还是略有紧凑,额头抵在透明的机窗上,凌厉的下颚,饱满的额头,深邃的双眼,以及气喘吁吁的红唇,这样的美颜就枕着机窗外的蓝天白云,让旌轶热血澎湃,也忍不住急促的喘息起来。
她邪笑一身,被自己发出的猥琐气息惊讶了一瞬,随后就接受了登徒子这个设定,轻佻地一只手附在谢公子那块小黑布料的顶端盘旋,另一只手暧昧地挤进床与饱满臀间的缝隙,抵上那个神秘羞涩的洞穴,研磨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永远都不会穿我买的这种伤风败俗的丁字裤么,怎么,这还不是准备在机上勾引我~”
“嗯....你胡说.....”谢公子的俊脸上略过慌乱,两只软绵绵的手欲迎还拒地推搡着霸占自己山头的淫手。“唔....别摸那里....”
却敌不过自己万恶的生理反应,“嗯,非常好,继续努力长大!”旌轶恶劣地停下隔着一层布料抚弄在性器上的手,看着肉棒在自己的淫邪目光下茁壮的成长。“呼....别...”他慌不择路地捂上脸,“别看了.....”
“都不是雏了,还装什么害羞。”旌轶轻叱一声,两手齐上,毫无品味大餐的耐心,直接将那性趣更大于遮盖的内裤撕扯到膝盖处。
“嘶.....”粉嫩的冒着清液的大肉棒应声而出,清脆地拍击上男人紧致的肚脐处,惹得前液四溅,好不尴尬。
这时,门外传来空姐端着餐具来的脚步声,她有礼貌的按了一下铃声,“您好,请问您现在可以用餐了吗?”
旌轶仿若未闻,不顾男人僵住的裸身,伸手就攥住了大肉棒撸动起来。
“啊..嘶...嗯....阿忆....”
谢公子咬牙硬撑着,用求饶的眼神望向她未果,只好冷下声来,断断续续地回复起来:“嗯....不用.....了....啊!”
原来是旌轶低下了头,猝不及防地就在粉软的乳头上狠狠地就着乳晕咬了一口。谢公子如今浑身大汗,委屈地咬紧牙关只打哆嗦,生怕外面人又听到什么。
等到外面的淅淅沥沥渐渐消失,旌轶松开了充血的留有牙印的乳尖,直接用舌尖舔咬起渗血的伤疤。
“啊....呜....嗯....”谢晋衡被玩的迷迷蒙蒙,开始凭着本能搂上旌轶的背部。
唔.....好硬....好涨....好想.....下面好痛,想找个地方发泄出去。迷迷糊糊地触碰到她的温软,却被旌轶一巴掌拍了回去。
“我叫你碰我了吗?是让你给我消气,可没让我献身。”她不爽起来,手下的劲也大了许多,干脆不顾及起男人稀少的性经验,上下翻飞地撸动起粉红色肉棒的包皮,另一手磨耶上了蜷缩在后方的大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