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脑子告诉她,打了招呼绝对会被踢下床,别想再来。
可没想到应不泊却没踢她,反倒是双腿自觉缠上了她的腰,揽着她的脖子把她身子压下来,开始扒她的衣服,不满地要求着“扒掉扒掉”。
陈泽漆这才想起自己衣服还没脱,连忙脱了衣服感受与应不泊肌肤相亲、负距离接触的滋味。
见陈泽漆同自己一般扒光了衣服,应不泊满意地笑了笑,撅起嘴凑到陈泽漆胸前吮吸起了她胸前红缨,还腾出一只手去玩赏另一只泛红在空气中颤动的小樱桃。
陈泽漆抑制不住泄出一声娇喘,只觉快感翻倍,下身动作更加大力起来,抱着礼尚往来的想法摸上了小应不泊揉弄起来。
醉了的陈泽漆当真是把平时时时刻刻挂记在脑中的“不能让他人知道自己有大鸡鸡”原则丢到了旮旯角里,她不光用正面体位跟应不泊做了让应不泊瞧见了自己的性器,甚至还玩起了69让应不泊给她的小陈泽漆口交起来。
在舔弄应不泊龟头的时候故意逗弄应不泊,让他点评自己的性器,若不做则不继续将舌尖探进马眼和包皮中。应不泊沉迷于被湿热柔软舌尖刺进马眼和包皮的快感中,逼不得已只能彻彻底底地把陈泽漆的性器观赏评论了一番,还好好地服务了一番。
陈泽漆让应不泊把阳精射进自己口中,又强行把自己的阳精射入应不泊口中,她转过身子爬上去拉着应不泊又舌吻了一番,白浊液顺着两人口唇交接处落下。
刚软下去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她撑在应不泊身上,终于如在酒吧时所想用自己的性器去蹭应不泊的性器。应不泊前头泄了好几回,这会性器是真的疲软下去了,可陈泽漆不放弃,就这么坚持着吻着蹭着,不多时应不泊的性器又起来了。
陈泽漆这回也没插入,拉着应不泊的手握着两人性器上下撸动,下身也摇摆着,灼热的性器互相擦蹭,时不时还互相顶到对方囊袋或擦过马眼。两人空着的手也没多闲着,抽插后穴抽插花穴揉弄乳头,整个房间充斥着淫乱喘息和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