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钥匙一个锁,结果眼下她这把锁的锁眼里插了三把钥匙!还有两把钥匙在一边儿撩拨着虎视眈眈!
五个小畜生才不管什么超不超员呢,各自找了位置便是一阵大动。蒋东和沈郁很快到了高潮,一阵哆嗦后缴了械,还没等回过神儿就被见色忘友的欧阳推着把屌拔了,然后自个儿麻溜儿地插进日月刚刚空出来的后庭,从后面抱住日月掐住她奶子又狠狠干了起来。
“现在干你菊花!”这货还傻兮兮地跟武侠剧人物报招数似地又喊了一遍。
百忙之中日月仍旧不忘翻一个白眼。
这边肉棒正被日月小手揉搓的桓一一看,欧阳跟陈文洲那姿势是半点空隙都没给他留啊,当即就委屈了起来,挺着小肉棒朝日月一撇嘴:“姐姐,他们欺负我!”
说罢小肉棒从日月手里挣脱,直直地对准日月的嘴,“你给我吹箫好不好,我听说很舒服的!”
嘴上说着好不好,肉棒其实已经撞到日月唇上了。
被欧阳推到一边的沈郁和蒋东也上来帮忙,捏着日月的下巴,逼得日月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桓一发出一声孩子似的欢呼,挺着肉棒便冲了进去。
日月差点生出咬断这兔崽子肉棒的念头。
还好桓一还有分寸,一边干着日月的嘴,一边娇滴滴地喊着,喊地日月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加上他动作也不算太粗鲁,肉棒又干净粉嫩不算太难吃,她才按下那念头放过他一马。
“姐姐你好棒,嘴巴好热好软,一一被吸地很爽啊,姐姐,一一好想一直干你干你、姐姐!”
如此,陈文洲占据小穴,欧阳大干菊花,桓一插着日月的嘴,那边沈郁和蒋东也很快恢复了精神,一人一边儿地让日月握了两人的肉棒插干。
场面淫靡地不可思议。
褚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褚沉按照桓一短信发来的地址找到了桓家。
桓家在南城的富人区,人烟稀少,下了车后一路走来都没碰到多少人,等到了桓家,花园的铁篱笆虚掩着,他按了门铃,半天没有人出来,他又走进去,发现别墅的房门也是开着的。
楼上传来奇怪而又熟悉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地向上看了一眼,沿着旋转楼梯,拾阶而上。
上楼后,入目的是一场荒淫的盛宴。
平日衣冠楚楚的同窗们皆是全身赤裸,丑恶又狰狞的阴茎插进女人身上每一个能够插入的洞穴,面容扭曲地仿佛患了什么面部肌肉失调的病症。他们痛苦地嘶吼着,却仍然一下下全力在女人身上抽插。
而那被少年们围在中心的女人,因为脸部紧紧贴在桓一的胯部而看不到表情,但看那汗湿的长发,摇摆的腰肢,想来也是十分享受的。
褚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后退了几步,准备礼貌地在门外等待,等他们完事后再上前。
可是上次一个人就等了二十分钟,这次可是有五个人啊难道他要等将近两个小时么?
他讨厌等待。
半个小时后,里面几人已经又换了位置。欧阳和陈文洲相继射在日月的两个洞里,抱着日月柔软的身子大喘着粗气。插弄着日月的嘴的桓一见状赶紧把肉棒拔出来,将陈文洲推到一边,肉棒“跐溜”一下便没入盛满精液的小穴,随即嘴里一边浪叫一边狠命抽干起来。
蒋东和沈郁也舍了日月的双手,奔向更能给人以快感的双穴。蒋东第一次干了花穴,这次便瞄上了菊花,将欧阳推开,就着他留下的精液,肉棒挤进被干地洞口圆圆的后庭。
沈郁则又挤到两人中间,学陈文洲方才那样,先用手指从桓一的阴茎与日月的小穴之间撑出一点空隙,然后就着那点空隙将自己的肉棒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