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顾昭然赶忙松开双手去抓柳念,他摸到柳念的嘴唇上有着温热的液体,他的嘴巴磨破了,“笨蛋,快给我解开呀。”柳念嘴巴痛的厉害,谁知道这人不珍惜别人劳动果实还在这里煽情了起来。
绳子是解开了,活动过着有些僵硬的手脚,接下来怎么办呢。
顾昭然想起那几个人打电话给他父亲,要他拿出在四点之前集齐五千万送来翠屏山脚下。
他估算了一下现在可能有一点半左右,他只猜着这里应该是离翠屏山不远的地方,这些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这件事就没有失手一说。
他可不认为一个不闻不问被放养了十多年的私生子会值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