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杜锦宁道。
齐慕远皱起眉头,低头看看两人的手,百思不得其解。
他倒知道杜锦宁是骂他笨,但到底为什么笨,他没想明白。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杜锦宁道,“你不愿意接触昨晚那个小厮,你梦到女子,我很高兴。至于为什么很高兴,你自己去想。”
说着,她勒住马缰,让马停住:“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如果你想不明白也没关系,下回你来润州,我一定告诉你答案。”
“锦宁……”齐慕远也勒住缰绳,“你这样,我会坐立不安的。不如你直接告诉我答案。”
杜锦宁笑眯眯地摇摇头:“我要是告诉你答案,你会更坐立不安,今天肯定不能安排赶回京城。所以,还是下次吧。”
齐慕远想想近期的差事,过段时间没准也能抽出两天时间过来。最重要的是,杜锦宁向来一言九鼎,她说下次就下次,绝不会更改。
“那好吧。”他抱了抱拳,“那我走了,回去后我给你写信。”
“一路平安。”杜锦宁回了个礼。
齐慕远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招呼马彪与观棋一声,策马而去。
目送着齐慕远的身影消失在远方,杜锦宁这才转回庄子。
进了宅子,她将马绳往门房手里一抛,问姚书棋道:“那个蓝木关押在哪儿?”
“少爷您跟我来。”姚书棋把杜锦宁带到了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一进门,杜锦宁就看到那个蓝木正站在院子里,似乎在欣赏院子里的花,表情恬淡,姿态从容,仿佛他就住在这儿安然度日一般,而不是被人关押在这里。
听到声音,他转过脸来,看到是杜锦宁,翩然行了一礼:“安适给杜少爷请安。”
“安适?”
“安适是小人给自己的起的名字。”安适笑了一笑,“小人从小被拐卖,早已不知原本的姓名,只好给自己起个名字,希望能获得安适的生活。”
杜锦宁心里一动,望向笑得十分从容的安适,心绪一下子复杂起来。
她走进屋里,坐到上首的椅子上,示意安适也坐下,向他道:“你把你的来历好好跟我说说。”
☆、第七百二十五章 留下
安适挨着椅子边沿坐了下来,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他的经历也不复杂,就是小时候被拐卖,卖进了青楼楚馆,当作小倌儿来培养。不过跟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不甘心成为小倌儿,在学习的过程中十分刻苦,琴艺出类拔萃;又因他容貌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气质不凡,谈吐不俗,性格也有魅力,渐渐的成为了楚馆里特殊的存在,有些人花高价,就是为了听他弹一曲,喝杯茶坐一坐。
在安适的有意引导下,楚馆的老板也看到了商机,觉得让安适做一个清倌,更能提升逼格,便也遂了他的心思,让他只卖艺不卖身。
这次陶妈妈把他买来,算是花了大价钱。而安适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脱离楚馆,以后只凭琴艺谋生。尽管他知道陶妈妈许诺给他的“事成后放你自由”的话没有百分百的保证,他还是愿意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