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我也不能让你去做那种工作。”
面对黎秦风的固执,黎星只有摇头:“你怎麽总觉得我在受苦,其实这份工作没有什麽负担很轻松,就像你喜欢摄影一样,你就让我去做想做的事吧。”
黎秦风愣了一下,随即说:“对不起,爸,我不该逼你。”
黎星欣慰地笑了笑,这样的小风,不禁让他觉得,似乎在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成熟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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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回去上班,黎星才知道他破获盗宝团夥的事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不但警察频频找他做笔录,还引来了记者。
对采访的要求,黎星全部都一一谢绝,他原本性子就淡,自从大病了一场,对出名这种事更是没什麽好感,连应付都觉得麻烦。
可不几天,原来供职的博物馆也闻风找上门来,馆长亲自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够回去工作。而且还许诺,即使不在原来的岗位也没关系,可以改做些史料研究方面的工作。
这个提议实在很诱人,按道理,黎星应该是求之不得,可不知为什麽,一时之间却怎麽也无法答应下来。
星期一不用值早班,黎星一大早起来就匆匆往菜市场跑。
天空有点阴,还飘着细润的雨丝。
回家的路上,提着两个沈沈的塑料袋,又要小心地避开水洼,黎星走的很慢,突然,从旁边拐角处蹿出两个黑影,一块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布捂住他的嘴。等黎星挣扎渐停,黑影们架住他的胳膊,拖进了旁边的一辆车里。
被透骨的寒意扎醒,黎星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阴冷潮暗,环顾四壁,找不到一扇窗户,可能是一个地下室。唯一的光源在天花板上:长长的电线吊着一个灯泡晃悠着,散发着黯淡的、昏黄的光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
黎星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全身都被绳子捆得紧紧的。
心底的恐慌翻涌而上。
这里是哪里?自己是被绑架了吗?什麽人绑架他?又为了什麽绑架他?
自己没钱,也没树过什麽敌啊。
正惊疑不定中,门突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还没看清脸,腹部就被对方用力踹了两脚,拳头更是劈头盖脸砸下来,避无可避,黎星只得把身子尽量蜷缩,承受着这莫名的殴打。
“贱人,让你坏老子好事”
那人的声音嘶哑刺耳,等他拳脚停下来,又一把抓住黎星的头发,黎星吃痛仰头,这才看清楚他的脸: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的瘦子,剃了个罪犯一样的板寸,稀疏的眉毛下,一双吊脚眼满是凶意,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是谁为什麽抓我?”
看见黎星惊恐的表情,瘦子冷笑几声,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你知不知道,为了那一批货,大夥付出了什麽代价,我们等了这麽多年,终於有机会出货,现在你轻轻几句话,就让我兄弟进了局子。”
“你害大夥损失了这麽多钱,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麽算。”
“什麽帐”黎星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麽?
“你还想装傻?就是酒店那批货,如果不是被你识破,我们老三怎麽会被条子抓”
黎星这才明白,原来这夥绑匪,正是上次在酒店中被他识破的那名文物盗窃犯的同夥。想不到,这些人怀恨在心,居然把他绑架来这里。
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义愤会惹来这麽大的祸灾。
瘦子又给了黎星几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你想想怎麽样?”
“想怎麽样,哼老子先封了你的嘴。让你乱看乱说”
那人毒蛇般的狭小的眼睛狞笑着,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