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一步步进入更深,像是顶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刘芳语缩着肚子颤抖一下。谢乐钟发现玄机,开始朝那一点缓插深抽起来。
刘芳语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取代的是性奋的潮红。她单腿着地,腿间是谢乐钟不断抽插的阴茎和偶尔滴下的鲜血。一股股酥麻顺着小腹内的那一点传至脚尖,激荡得让她晕厥。
“乐钟乐钟我喜欢你弄我、再快一点”
体验到其中乐趣,女孩不复害羞,主动要求男孩干她。]
谢乐钟覆在她耳边,低沉嗓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叫我阿蛮。”
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入,刘芳语猫儿似的喘了一声。男孩每每插入的鸡巴刚好停在那一点之外,戛然而止的爽意磨得刘芳语要哭了出来。
“阿蛮、阿蛮弄我求你弄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乐钟满意地微笑。他扒开女孩的臀瓣,拉开女孩被撑得滚圆的阴唇,将自己的阳物全根没入。
夕阳的光洒在器材室内交缠的男女身上。两人身上均是淋漓的大汗。女孩被插得神魂颠倒意识飞远,男孩却意外的清醒。
谢乐钟把还在高潮抽搐的刘芳语丢在垫子上,看着自己的白浊从女孩体内流出。
他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交代在苍蝇的穴里。
谢乐钟又看了一会儿,随后把女孩湿透的内裤丢在她的脸上,接着穿好衣服背起书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出去。
回到家,谢乐钟看到母亲正躺在沙发上浅眠。
她似是累极了,腰间还围着围裙。窗外的夕阳透过蓝色钴玻璃洒在女人的身上,宁静又美好。
谢乐钟走过去,把书包放好,轻手轻脚在母亲身边坐下。
女人温热的体温传到他的身上,像一只绒毛柔软的兔子。
他静静的坐着,看着母亲的睡颜。
女人翻了个身,挽住谢乐钟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阿蛮,你回来了”
母亲把自己当成了父亲,毫无戒备地流露出平日里不会对儿子展示的柔情。
动作间,谢乐钟看到母亲的衣襟,敞开了一半。]
雪白而丰满的胸脯,光洁好似满月。,
跟刘芳语不同,钟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她不会像那些未成年的小女生,叽叽喳喳讨论哪个班上的男生帅,也不会拉帮结派,甚至连上厕所都要一起。钟晴总是井井有条地处理着家中的一切,淡然温和地面对各种人生变故。她是那样坚强,又是那样柔软。
谢乐钟的喉结微微一动。
他伸手,为母亲捋平鬓边的碎发。滑过脸颊时,他不小心触到了她的肌肤。
男孩眼眸微微一沉,本已冷静的情欲又在小腹里慢慢发热起来。
“我回来了。”
正在这时,谢毅从外间走进来。
谢乐钟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却也因此弄醒了靠在他身上的母亲。
女人揉了揉眼睛,先是看见身边的儿子:“嗯?小钟回来了?哈啊”她打了个哈欠,又看见门口的丈夫:“老公,你也回来啦。”
“买了点小菜,还有你最爱吃的枇杷。”谢毅看着欢欢喜喜冲自己跑过来的娇妻,宠溺地搂住她的腰身,顺便在屁股上拧了一把。
钟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回过头瞧儿子。
谢乐钟静静看着父母嬉闹。忽地,他出声问道:“妈,下午我比赛,你没去吗?”
那边,被丈夫占尽便宜的女人好不容易抽出身来,对他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小钟,妈妈着凉了,头有些晕,中午就睡过了”
着凉?
谢乐钟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关键词,联想到昨晚从隔壁传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