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墙上了。
一个星期后,「九洲」又和土匪胡子门突袭了一个大屯子。顿时,屯子里鸡
飞狗叫,土匪胡子的胁迫声,女人的尖叫,哭喊声充斥了这个山屯。
不一会儿,屯子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在屋里正压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光着全
身小姑娘身上,在小姑娘的尖尖的哭叫声中,刚刚将粗壮的阴茎插进小姑娘的阴
道的「九洲」大一惊,他抽出阴茎,光着屁股跳出门外问道:「和谁响(和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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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一个正往下剥女人衣裤的土匪胡子乐呵呵地说:「和红姑娘(新娘)响。」
原来,这是胡子们为了庆祝,用放枪来代替「结婚」的鞭炮。
吓了一大跳的「九洲」放下了心,笑着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的,这群狗]
揍的东西!」又旋风般地跳进里屋,又一次将那个小姑娘摁了个大字形,扑上去,
再次将粗壮坚硬的阴茎强行顶进了小姑娘的阴道里。
小姑娘凄厉的尖叫声和令人窒息的哭喊,这哭声和外屋女人的哭声,和全屯
子女人那变了腔调的哭声混杂在一起,使人感到犹如进入了鬼域世界。
这一晚,全屯的大部分女人都遭到了强奸,最惨的要数屯西张富材家刚娶进
门的新娘月菊。
当晚,张家张灯结彩,张家二十八岁的老大张富材刚把新娘月菊迎进门,还
没来得及拜天地,屯里就响起了枪声,一大群土匪胡子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冲了进
来,不由分说,二十岁的新娘月菊被二十几个土匪胡子摁翻在炕上,张富材猛虎
般地向土匪胡子们扑过去,被土匪胡子门一顿枪托猛捣,打碎了脊椎骨和两条肋
骨。
他们将张富材拖起来,用绳子将他吊在门框上,一个土匪胡子在他身后抓住
他的头发朝后一拽,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轮奸他的新娘。
屋外,张家老父,老母,十七岁的二弟都被枪杀在地,十四岁的小妹被他们
这些畜牲追到大街上扒光了衣裤,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绑在栓马桩的大木架
子上,十二个土匪胡子硬是将小姑娘活活轮奸致死。
屋里,新娘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们,在她令人毛骨耸然的尖叫声,奋
力挣扎中,还是被几十个土匪胡子在一片淫笑声中轻易地扒光了衣裤。
「土匪,畜牲!你们不得好死!」张富材用尽全身力气怒骂着。
「放开我,不要,不要!我求你们!我给你们跪下!」新娘月菊不停地哀求
道。
被剥光衣裤的新娘,两只饱满结实而坚挺的乳房,正上下左右不停地颤动着。
一个土匪胡子,将嘴巴俯低,开始去吻吸月菊的乳房,乳头,「啊呀,不,
不,求求你们,」月菊仍作着无力的挣扎和哀求。
「好哇,多美的身子,好白好白,真不错,让我也当回新郎倌吧!」几十双
土匪胡子们的魔爪在新娘子的身上揉搓着,一边大声淫笑着。
张富材瞪大着眼睛,他已经骂不出什么话来了。
那个土匪胡子将嘴巴移到了月菊的肚脐,阴毛处,新娘月菊的下身没有太多
的阴毛,但红润润,紧闭着的肉缝阴唇却引起了土匪胡子们极大的淫心,那个土
匪胡子先用舌头去舔吸她的阴唇边缘,而其中一个死死摁住她的土匪胡子,则凑
近嘴,想亲新娘月菊的小嘴。
「嗯,不,不要,嗯呀!」月菊死命摆动着她的头,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