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又对我说:“快舔呀!你皮痒痒了吧,趁你姐姐还能憋住还不快舔?想吃屎呀,
哼!”我无奈只得去舔,他们这时把我的绳子也解开了,姐姐看了我一眼,我知
道姐姐再说我一定憋住,但你要快。所以我没有再犹豫,伸出了舌头开始舔了,
当舔到他们的精液时,我恶心的差点吐出来,好咸好腥的味道,但是我还是坚持
的舔完了,我的嘴刚要离开姐姐的屁股,就见彪从厨房里回来,手背在后面,他
走到了姐姐的面前,将手里的东西一扬,我还没看清是什么,就看姐姐腰向下一
弓,“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打个喷嚏不要紧,要紧的是姐姐一打喷嚏,肚子
就会收缩,就会增加腹腔的压力,也会放松对菊门的控制,就这样,我只见从姐
姐的菊门里喷射出一股黄色的液体,所兴我的反映快,闪开了一些,但还是喷在
了我的左肩和乳房上,黄黄的液体散发出粪便的腥臭味,我感到阵阵的恶心。此?
时彪看到我的惨样哈哈大笑起来说:“怎么样,这胡椒粉的威力不错吧,哈哈哈
哈。”他得意的笑着,而我恨的牙根痒痒,真想上去把他那副嘴脸撕碎,可我,
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龙一直在拿着摄象机在拍,把我们所有的丑态都拍了进去,他们好象还不满
足,于是命令到:“我们俩现在都累了,现在该由你们表演同性恋的做爱秀了,
要努力呀,哈哈哈哈”龙说着让彪把我几乎是扔到了床上,同时把我的乳
罩和三角裤毫不费力的撕了下去,彪抓着我的沾满爱液的内裤放到了他的鼻子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啊好湿的内裤,没想到妹妹也这么骚,嘿嘿。?
这下有看头啦”说完龙和彪相视一笑等待我们的开始。
由于我和姐姐寂寞的时候经常做,互相都了解对方的明感带,所以做起来轻
车熟路,加之姐姐已经几次高潮迭起和我在视觉刺激过后的内部空虚,所以不管
他们是看是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啦,开始忘情的亲吻起来,姐姐买力的将头埋在
我的两腿之间舔吸着我的蜜桃,并不时的将舌尖舔到我的蜜豆或插进我的蜜洞,
我感到下腹部一阵阵暖流在流动,我此时已经忘了一切,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
家里也只有我和姐姐一样,我舒服的叫着:“啊好姐姐使劲吸吧。好
爽呀啊。亲姐姐。用手插我吧啊我里面好痒啊使劲插呀”
姐姐对我身体得了解总是令我惊异,将近五十分钟的舔弄和指插,令我高潮不断,?
当然龙和彪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时的来捏一捏我和姐姐的乳房、屁股和总之没
闲着。就这样在我和姐姐的多次高潮过后都在不知不觉中双双睡去。,
当我们听到闹钟想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我们疲惫的睁开眼睛,屋里以没
有了他们,我们以为昨天晚上在做梦,当我们挪动身体时感到的极度的酸痛,同
时看到眼前琅圾的屋子,才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真实。我和姐姐相视不语沉没着。
突然我抓住姐姐使劲的摇她并问:“我们被强暴啦?真的被强暴啦?!!!为什
么是我们呀!!!!!!为什么?!!!!”我们相互抱着,哭着,还是姐姐反
映的快说:“快报警,我们一定要报警”,我起身下地向客厅的电话跑去,可到?
那我呆住了。姐姐看我半天没动静,就走过来问我怎么啦,我把电话旁的字条给
了姐姐。字条上写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