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涌上来,扑到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里面洗干净了吗?”项野有气无力扯嗓子喊。
庞戎在里边用毛巾擦身上的水,听到后哦了一声,不一会儿又说:“小野,把手铐给哥打开,做事不大方便。”
项野打了哈欠,看也不看:“少来,在家就得把手脚锁着,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半年过去了也没见你不方便。你是狗还是我是狗。”
“狗也没整天戴着这些玩意。”
项野怒道:“你也没整天被根绳牵着。”
“”
庞戎哑口无言,把毛巾搓干净放回原处,看着镜子里一脸无可奈何的自己。说不过这位校霸又不敢强来,每一次他提出的问题最后都是由项野一票决定,虽然有时候让他十分头疼,但这种身份悬殊的意识也让他乐在其中。
说白了就是他内心的受虐欲作祟,就是他贱。
主人和奴隶。庞戎捏了捏半硬的鸡巴,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洗刚脱下的两条内裤,刚把洗衣液搅浑,又听到客厅项野懒洋洋的声音。
“戎哥啊,你要现在就不舒服,过两天等东西到了,有得你哭的。”
庞戎听得眼皮一跳,又看了一眼身下的那根大屌,继续洗着内裤。
“哦!”
项野躺在沙发上休息,回复体力,手在腰上揉来揉去。
这死狗太他妈重了,下次绝对不用那种姿势干那糙汉,到底是谁说省力,省屁省。
他累得半死,被干的人却屁事没有,到底谁干谁。
项野皱着眉揉腰,隐隐约约感觉到腰侧有点酸疼,但又死活摸不着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