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性交像是日复一日的覆盖了男人的印记。
他最开始的还会想,他这样和肉便器又有什么区别了。现在却觉得自己就是独属于年轻男人的肉便器。
年轻男人偶尔会带他出门,整齐的西装让男人觉得好像上了一层枷锁,他甚至不知道如何走出那扇门,不知道手和脚要如何放下。年轻男人会把男人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一些普通的朋友和一些特别的朋友。
普通的朋友们会充满着羡慕和惊艳的眼光看他。和他说话,谈笑,夸他英俊又富有男人味儿。也曾经有过人甚至悄悄把自己电话号码给他。可他们并不知道,男人的背后全是冷汗——他已然不习惯社交和生活方式。他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年轻男人,求他带自己回家。
特别的朋友——可怕程度几乎超出男人的想象。男人几乎要一直抓着年轻男人的手才能挪开步伐。那些特别的朋友们和年轻男人都有着相同的爱好,在他们的房子往往也囚禁着一个人。每次男人从那些地方回来都会特别依赖年轻男人。
所以尽管年轻男人已经对他那些特别的朋友感到了厌烦,但却仍然保持着联系,在必要的时候会带上男人过去拜访,喝上一杯茶。
这一切都是病态的。男人脑海里那个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怎么办呢,他已经爱上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