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后视镜,正好看到骆飞宇一手持着电话,一手轻轻抚着膝上人的头顶,内心忍不住唏嘘了下。这个小少爷,对他父母都没有这么耐心过,却偏偏对发小一家尤其上心,真是琢磨不透。
轿车驶进了市有名的别墅区,在一栋灯火黯淡的别墅前停了下来。骆飞宇拒绝了老何的帮忙,把熟睡中的安存抱下车,抱了进门。保姆王妈迎上来,骆飞宇制止了对方开口的举动,轻声道:“准备醒酒汤,等会送到我房间。”王妈点点头,心疼地看了眼骆飞宇怀里的安存,下去准备醒酒汤了。
骆飞宇抱着人一路回到他的房间,将人小心放到床上。一碰到床安存立马翻了个身缩成一小团,一副防御的姿势。骆飞宇盯着人看了几秒,忽然眼底逸出一丝温柔,伸手正要去解安存的衣服,门却被敲响了,骆飞宇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人盖上才站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却是一个裹着丝质睡袍的贵妇人。骆飞宇表情没有丝毫惊讶,整个人站在门前,把门拦住了。“你把小存带回来了?”贵妇人透过儿子的身躯向房间里投了一眼,骆飞宇面无表情,不置可否。骆夫人收回视线,“听老何说,小存喝醉了,让王妈给煮点醒酒汤,等会先让他喝了再睡。”
“已经说了。”
贵妇人点点头,转身要离开,临走前却又回头对正准备进去的儿子道:“小存是个正常的好孩子。”骆飞宇脚步一顿,回过头脸色却已经冷漠异常,仿佛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仇人。骆夫人迎着刀一样的眼光,表情未变。
“玩玩可以,不要拖累了人家。”
门砰地被关上,床上的人被这巨响惊到了,在软被里瑟缩了下,发出一声猫似的低咛。站在床前的人却背着光,如雕塑般站在那里,凝视着床上人安静的睡颜,眼底突然掀起一股暴戾。
他伸出手按灭水晶吊顶的灯光,只留床头一盏台灯散发出盈盈的微光。床上的人皱着的眉渐渐舒缓开来,平缓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像夜般安谧。下一秒这安谧却被打破了,冷淡的灰调床被被一下撕开,床上的人从酒醉中被吵醒过来,意识模糊不清就被捏开了下颌,下一秒一根巨大的散发着膻味的东西就闯了进来,一下抵到了口腔深处,丝毫不清醒的安存喉咙一紧,反射性地就要干呕,紧缩的喉道刺激得压在上方的人小腹一绷,面色愈发冷冽,胯下的巨物毫不留情继续往里闯。
安存脸上泛起坨红,难受得眼角开始湿润起来。骆飞宇看着那双泛起水光的眼,眼底暴风雨更肆,动作粗鲁得像要把身下的人捅坏。但醉酒的人乖巧得紧,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长久的训练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做起了吞咽动作,包容着身上人的粗鲁,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得更深,肆意享受他紧致的喉道。
等骆飞宇放过身下人的嘴时,那双淡色的唇已经彻底变成了艳丽的红色,水光覆在饱满的唇上,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涎流满了下颌。骆飞宇看着那张失神而情色的脸,眼底愈发幽深发暗。他一下将人拉起来搂在身前,一只手擦过细瘦的腰畔,顺着裤沿伸进去,面色冷漠得仿若冰封万里,急切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情绪。他手指找到那处幽穴,在穴口徘徊了两下就直接刺了一指进去,干涩的甬道反应剧烈地排斥着入侵的异物。
伏在他肩膀上的人痛得哼了一声,骆飞宇不管不顾,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便要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下一秒他肩上的人却模糊不清地叫了一声:“飞飞”
他的动作一下停在那里,肩上的人却无知无觉,一下又一下地小声叫着“飞飞”,粘滞暗哑带着哭声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在委屈之下又藏着深深的不为人知的眷恋,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站在骆飞宇面前哭着一声声叫他名字的小孩。
骆飞宇抱着人很久,倏然将人搂紧了,像是要把怀里的人融入自己的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