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丑
事,但仍要做,不知是什感觉。
我很喜欢姐姐摸我的屁股,记得一次在午睡时还把短裤拉下来,叫姐姐摸,
然后才能睡着。只是觉得很舒服,并没有性心理。姐姐每次都说这样不好,但还
是做了。
后来一直到大,姐姐都对我很好。青年时有一次在厨房里,我碰到姐姐的乳
房,感觉很软很舒服,但心里就很恶心。特别是看到姐姐还对我笑了一下的时候。
我想不出世上还有什东西比女人的乳房更柔软的了。
直到最近,姐姐给我的一些书信中,还可以看到很强的性挑逗。有一次他听
说我发表了一篇文章,很哄动,就来信说:「一定有很多少女为你倾倒,能不
能寄给我看看,让我也倾倒一下?」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我看后都觉得不是
滋味,如果姐夫看了不知会作何想?,
这是我坚信乱伦之心,人皆有之的原因之一!
我可以发誓姐姐是个美女,她结婚时化妆照如果拿出去登报,那些什香港小
姐、亚洲小姐倘若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的话,一个个都应该去吃屎。
但我就是对她不感性趣,而虽然年轻时也很漂亮,但生下我后已显老的母亲,
我却一直性致很高,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母亲和姐姐唯一的区别是:母亲严厉,不苛言笑,维护自家人;姐姐温柔,
处处先人后己。
我也和其他女生玩过类似游戏。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女生很喜欢和我玩,她
用棒冰棍插进我包皮里夹着,而我则把棍插入她阴道里,然后穿上裤子,装作若
无其事地在周围走一圈,再回来取下。当然,我是觉得有点痛的。我们把这游戏
叫「医生打针」。
那时我觉得女生的性器感觉不好,因为有很多脏水,我认为是尿,但她说是
洗屁屁的水。我倒是很喜欢在她屁屁上打针,不过心里没往性方面想,更多的快
感来自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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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父母那时都是电影院的职工,我们的活动也在里面。因为职工子女可
以自由出入而外人不行,不放电影时里面空无一人。外面还有一圈围墙,墙和影
院之间更是除了小鸟和破裂水泥里生出的野草外没有其他东西。
家里曾请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保姆,和我比她当然是大人了,很大的大人。是
否在母亲生了妹妹以后就不记得了。我小时模样很俊秀且文静,女孩子可能会有
多些想法。有一次家里没人,她就带我上床,放下蚊帐,然后脱光衣裤,把我也
脱光了。接着她躺下,要我压到她身上吸她的乳房。我吸了两口,说没有奶,不
好吃。她又和我分开大腿对面坐好,扯着我的鸡鸡往她私处塞,当然是塞不进,
连碰都没碰到,而且扯得我的包皮很痛,我就不愿做了(现在想起就后悔)。这
时妈妈回来敲门,她赶紧穿好衣服,告诫我不要说出去。
我倒底有没有说出去,实在记不得了。有时想起是没有,有时想又好象有。
年代太久。
她当时可能还没毛,因为我没有印象。我那时看见任何人身上长毛都会强烈
反感,如果她有,我当然不会没印象。这仅限于逻辑推理,而不是记忆。
后来她又到别人家去当保姆,有一次我走过,见她身上背着小孩,正在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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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叫我过去,我想起她扯我鸡鸡的情形,马上边摇头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