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做爱。
季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看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舔,他不喜欢男人,哪怕这个露脸的男人长得还算可以,越看越有味道。
祁宣也对傅沉这么说过,可傅沉一直当作情人眼里出西施,言朗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看自己看出味道来。?]
面对火爆淫靡的现场版,季准的表情依然淡漠,薄唇微抿。
如果忽略他染红了的耳垂的话。
洁身自好的季总是不屑看的,浪费时间。但或许他应该去找个女人,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对身体不好,现在连这种诡异的幻觉都出现了。
“是不是很想吃我的精液?”季准听见男人这样说。
他耳根发烫,喉结动了动,下身阴茎变得灼热。
“想吃就自己吸出来,乖。”男人道。
“嗯”季准下意识张嘴,喉头逸出一丝呻吟。
当他发现呻吟出自自己口中而不是男人胯下的那位,心中一惊,瞳孔紧缩,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然而闭上眼睛之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不,不完全是他们,埋头在男人胯间舔吮的人换成了自己。
自己依然穿着家居服,趴在男人腿间,深深含着他的性器,灵活地舔弄,手摸上男人垂着的双丸,握在手中揉捏。?]
季准本人是不可能这么熟练的,只是他看见男人被另一人舔得很舒服,他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
和他做,比那个人更好。
季准被自己的想法惊得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男人射精,男人仰起头,一声低喘,身上肌肉抖动,精液都射进那个人的嘴里。
那个人十分碍眼,他看不到男人马眼是怎么喷出浊液的。
季准也不再压抑脑中的想法,他勃起的阴茎快把裤子顶穿了。
他盯着男人的身体脱下自己的裤子,男人现在正抱着那个人为他撸,季准也跟着男人的手攥住自己的阴茎套弄,自己撸并不怎么舒服,如果是男人来给他摸的话一定很爽。
“来,看我。”
季准的目光深深凝视男人的面孔。
男人拿出一个跳蛋,季准没见过那东西,只看到男人伸出舌头舔上去
季准觉得后面也开始痒了,男人把沾了他唾液的东西塞进那个人的肛门,季准深吸一口气,也试着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后庭。?]
后庭褶皱很多,肛门被侵犯的感觉非常不适,季准皱着眉头收回手。
男人好像按了个遥控器,那个人神经病一样叫起来。
男人柔情款款地看着那个人,似乎很喜欢他情动叫床的模样。
季准觉得自己声音也不难听。
“怎么还不射?”
季准用力撸动自己的阴茎,龟头蹭得通红,可是睾丸中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他射不出来。
“摸哪边?”
那个人说都要,但是男人的一只手要用来撸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只能摸一边。
哪边呢季准严肃地思考。好像男人摸的真的是自己一样。
季准上身还穿着家居服,柔软的面料贴着他的胸口,两边乳尖瘙痒起来,他轻轻动着身体让乳尖和面料摩擦,可是这样轻微的摩擦根本解决不了他的渴望。?]
他在渴望什么呢?
季准脑子里涌现男人抚摸他全身的景象,男人的技术应该很好,他解决不了自己身上的欲望,男人一定能让他舒服。
他也会让男人舒服的,他会现在不会,以后能学会的他会学得很快,会比那个人更让男人满意。
季准迷之自信,身上热得难忍,停下自己没什么意义的撸动,把上衣也脱下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