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公帮我堵住我要和老公一起啊啊”
快感与痛苦交织,祁宣神志不清地呻吟,骤然被解放了性器,傅沉的手还体贴地为他重重套弄柱身挤出精液,滚烫的液体射进他的后穴,他尖叫战栗着大股大股射出来:“啊啊啊——”
傅沉把软下来的身体捞进怀里,祁宣浑身泛红,淫靡的身体沾满潮吹和射精时留下的液体,小穴努力夹紧不让傅沉刚射过的性器抽出。
“老公别走再来啊”
“这么骚?”傅沉捏捏他的乳尖。
“啊再捏我只在你面前骚嗯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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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直到凌晨才睡下,祁宣意识都不清醒了还缩着小穴不让傅沉停,最后傅沉见他快昏过去了才强行拔出性器,来不及收紧的后穴涌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老公”祁宣闭着眼睛喃喃,“冷”
傅沉把他揽紧了些,掩好被子,“还冷吗?我去加床被子?”
“别走,”祁宣想抱紧他却使不上力气,皱眉道,“有有杀气。”
傅沉轻笑出声。
客厅里关掉的手机静静躺在桌上,拦住了一时的阻挠,却拦不住躲在暗处窥伺的几道森寒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