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亢奋的尖叫:“操我沉”
解脱开来的身体紧紧缠绕住傅沉,祁宣拼命往心心念念的怀抱里钻,埋进傅沉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吮舔,间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呻吟。
季准带来一群手下,没人看向发出暧昧声音的源头,冯元车里的司机和保镖很快被控制住。
季准坐在车后座没有下来,透过深色的车窗默默看着,傅沉任由怀里的人为所欲为,怜爱地抚摸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傅沉托着祁宣的屁股,抱孩子似的把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男人抱起来,手不小心隔着裤子碰到后穴,祁宣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尖叫着扭臀去蹭傅沉的手,恨不得隔着裤子把手指吸进肉穴里。
“祁宣,别叫了,乖,想要就给你,不要叫了。”傅沉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丝毫顾不上在荒郊野外众人面前有什么羞耻,但是祁宣叫得声嘶力竭,他只担心祁宣把嗓子喊坏了。
祁宣在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里沉沉浮浮,无论如何挣扎扑腾都找不到海岸,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唯一一根稻草,那稻草显得如此不真实,仿佛一个浪头打过来就要消失了。
呻吟声果然被极力遏制住,祁宣流着口水,在傅沉怀里小声道:“阿沉你来了”
“嗯,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