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家主宅里搬出来,方便他去偷人。
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把傅沉带来看他笑话?
那季准可就打错算盘了,傅沉就算看见他和别人混在一起也不会在乎。
林露西已经没用了,季准瞧不上她,家世也不算顶尖。
周寻安转动着杯子,目光幽深。
嘴唇是贴在这里喝下酒的,他记得。
他将自己的双唇覆上去。
现在自己还不是季准的对手,更何况还有骆骁和那个虎视眈眈的小崽子。不知道尤金是不是认真的,那天追着傅沉跑了之后,回头就在医院休养了许多天,还禁止探视。
动手动脚被傅沉打了吧。
他想到傅沉打人,不自觉露出笑意。
以他的出身,不在众多靠山之间周旋,如何能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来?别说林露西,就连傅沉也不相信他能在万花丛里守身。
总有一天,他会从肮脏的沼泽里挣扎出来,跨越一切阻碍,把地底的宝藏捧到傅沉面前。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林露西坚持,周寻安是一向不肯来这个酒吧的。毕竟这是某个太子爷的地盘。
“别在这附近开房,去车里。”傅沉拽了一把,季准踉跄跟上,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嗯慢点我”季准语不成调,在他耳边小声低吟,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傅沉身上。
傅沉突然停下脚步,季准强撑着在酒吧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清脚下的路,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的淫态,一时没刹住,往前走了一步,被傅沉拉了回来。“唔”
“沉哥,”言朗拦在两人面前,“来了怎么没找我?这位是季总吧?幸会,我姓言。”
季准看了看身边人的反应。
傅沉犹豫了一瞬,最近这小子老实得出奇,自从那天他把话说绝,言朗真的没再找过他。
“就知道你要找来,”傅沉不想在季准面前给他难堪,转头对季准说:“我兄弟,言朗。”
听见“兄弟”二字,言朗伸出的手动了动。
只是兄弟?季准回握,对面的人好像不这样想。
“沉哥,下面有好玩的,来不来?”言朗用手肘捅他,又对季准说:“季总也去吧,不想露脸可以戴面具,有我在,保管谁也认不出。”
季准不敢说话,他轻促地喘息,面上绯红,胯下顶起来的地方早就遮掩不住了,后庭里塞着的东西随着动作不断刺激到肠肉,只要他一开口必定是淫浪的呻吟。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酒吧里有的是人深谙此道,一路走过来不止一个人看出他的窘态,有几道视线黏在他身上,令人作呕。
想把里面的东西换成傅沉的男根,狠狠插进来塞满他的身体。粗暴或者温存都好,他都喜欢,只要是和傅沉
季准半个身体躲在傅沉身后,下巴轻放在他肩上,下身硬硬顶着半边臀肉,把情欲的热度传到傅沉身上。
言朗全当没发现,识趣地凑到傅沉另一边,咬着耳朵悄悄说了几句,还向他狡黠地挑了挑眉毛。
沉吟片刻,傅沉不知想到什么,眼角瞥到周围几个人看着季准露出猥琐的笑容,他勾起一抹笑:“行啊,好久没出来玩。”
季准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湿润滚烫。
“哦,季总好像还有点事,”傅沉拍了拍他的手背,“要不你先回去?”
他如果回去,就是给言朗机会和傅沉单独相处,谁知道他要带傅沉去玩什么
季准摇头,默认了和他一起。
言朗在旁边微微勾起嘴角。
走下隐秘的楼梯,酒吧里喧嚣尖叫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渐渐消失,烟草的气味被另一种极淡的香味代替。忽然传来一道高分贝的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