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肠道被摩擦得生疼,即便有过润滑也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涨痛。好在傅沉心里有数,下身动得很慢,同时抚摸着他的身体寻找敏感点,在他耳边说笑来分散注意。“谁教你这个动作的?又看黄片了,嗯?”最后一个字出口时,龟头在穴内的凸点上重重碾过,祁宣登时浪叫出声。
“片子好不好看?下次给我也带一份。”傅沉抹掉他眼角的泪水。
祁宣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带着哭音道:“不行”
“你还有私人珍藏?”
“他们、他们都没我好看”祁宣小声抽搭着:“你看我就好了。”
“那你自己还看。”傅沉笑,“嗯嗯,你好看。”
“比我好看的也不能看。”祁宣的肉穴被性器厮磨地酸酸涨涨,似乎没有那么疼了,“我我那是为了呜我也不看了,有阿沉教我”
祁宣一手扶住傅沉的胸口,胸肌湿湿滑滑,比自己手指暗了几个色号,厚实的肌肉下,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因为跟自己激烈地交合而加快了频率。
阿沉的身体也比他们好看。祁宣抓了抓手里的胸肌,在心中补充道。
“真骚。”傅沉低声笑他。
祁宣瞪他,却没有反驳,水润的眼睛里像是藏了小钩子。
“要不要再慢点?”傅沉停下来舔着他的耳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把耳朵都烧红了。
“不要”祁宣喘息道:“快点,你快点弄”
肠肉早已忍受不了这种要命的折磨,蠢蠢欲动地绞住性器舔吮起来,肉穴不满于现在的操干频率,主动缩紧了肠道,摇晃臀部自己寻找着快感。
刚才还在轻缓捣弄的肉棒骤然加快,凶狠地整根顶入,肠道兴奋地分泌出汁水让性器进出更顺滑。阴囊时不时拍打在股缝上,把白嫩的臀肉抽得发红。
“嗯唔”暗哑的呻吟从祁宣口齿间逸出,他拱起身体承接傅沉的冲撞。
傅沉深插浅刺地捣弄,一手按住祁宣的腰,另一手覆在祁宣的胸肌上揉捏,拇指与食指掐住了乳尖搓动。乳尖传来尖锐的挤压感,把祁宣磨得遍体酥麻,语不成调。
“大声点,嗯叫出来,别忍着,乖。”傅沉把平时哄他的话搬了出来,又喊他名字:“祁宣,叫出来让我听。”
傅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短短几句话刚传入祁宣耳中就让他尖叫着丢盔卸甲。
甬道收紧,肠肉贪婪地缠住茎身吮吸,绞得傅沉也快要收不住精关。他又在肉穴里抽动几下,对祁宣说:“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祁宣还沉浸在高潮里,不肯松开后面的肉棒,口中喃喃地叫他:“阿沉”
性器撞进最深处,喷出灼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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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吗?”傅沉轻轻拨开祁宣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祁宣用力点头,觉得不好意思,往傅沉怀里又钻了钻。他被操得腰肢酸软,到现在还呼吸不稳,相贴的胸腹上黏黏腻腻,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水。后面肉穴更是泥泞得不堪入眼,肠道里的汁液被肉棒挤出来流进股缝,床单上一片狼藉。
祁宣缩了缩后庭,半软的性器还插在里面,那东西刚才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的肠道里灌满了精液,强硬地侵犯他占有他,让他心里又是满足又是欢喜。
傅沉见他做完了全套还是放不开,拉着他的手摸上身体相连的地方,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模样。
祁宣碰到性器下意识缩起手指,过一会又小心地摸上去。茎身粗糙发烫,大半截伸进了自己的后庭里面,穴口的褶皱被大大撑开,原本塞入细细的针管管口都困难,此时却将壮硕的肉棒吞了进去,还不知羞耻地一下下收缩着,试图将性器咽得更深。
傅沉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