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
傅沉寻思着想办法和外面联系,一边吃一边顺着言朗的话闲聊:“热两次饭都硬了,下次给我带刚出锅的。”
“我请了个帮厨,以后都让他给你做。”
“我就想吃李记。”傅沉纠缠不休。
言朗把水杯举到他嘴边:“你就想知道自己还在不在市里,但我不能让你知道。”
说得很直接,傅沉闭了嘴,不叽歪了。
言朗收拾了碗筷出去。
“我想跟我妈说两句,言朗。”傅沉自认为这句话足够悲情,足够有煽动力,足够低三下四低眉顺眼,这要是再不能唤起言朗的良心,那没救了,他可能要试试绝食。
言朗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随后他没有多看傅沉一眼,闷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