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水,劳驾您老人家了。”
祁宣吭叽一声,算是听见了,慢慢抬起屁股把肉棒吐出来。肉壁被这么一蹭,又是一阵痉挛低吟,试了几次才拔出去,穴口滴滴答答地淌水。
傅沉捏了个纸团堵住他的穴眼,“骚屁眼夹紧了。”
“阿沉,你怎么不心疼我几句啊,”祁宣努力收紧下身,带着一屁股湿湿滑滑的水渍“啪”坐在傅沉一侧大腿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对腰酸腿软的0嘘寒问暖吗?”
傅沉笑:“这才一回,你就腰酸腿软了?那我心疼心疼你,以后一次结束。”
祁宣蓦地直起腰抗议:“那如果你精虫上脑欲火焚身想要我想要的不得了呢?”
“干烂你。”傅沉眯起眼睛,“那你对我有没有精虫上脑欲火焚身想要的不得了?”
祁宣抿着嘴笑,身体向后一滑,脑袋埋进傅沉下身,从柔软的囊袋舔到阳物顶端,嘬住马眼吸了两口,将阳物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舔了干净。傅沉被他吮得下身发热,忍不住挺身在嘴里捣弄几下过了瘾,才撑着身体坐起来把他搂进怀中。
“真乖,”傅沉对祁宣说,“把嘴张开我看看。”
祁宣靠着他,两人相贴的地方黏糊糊的,都是自己泄出来的骚水。他正抓着傅沉胸肌把自己精液在上面抹匀,闻言就红了脸,仰头张嘴,口中含着几团白絮。
“舌头伸出来。”
浓稠白浆从嘴角流出来,祁宣伸长了舌头又舔回嘴里,剩下的不用傅沉教,他将精液在口中翻来搅去,舌尖盛着白浊吐出来又吞回,看得傅沉直想把他这张嘴操烂。
祁宣咽了下去,傅沉问他:“好吃么?”
祁宣轻轻呸了一声,抱紧他的腰。傅沉听见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声如蚊呐:“好吃。”
言朗逃了课,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把昨晚的混混叫出来又殴打一遍。
打完他在街头茫然地站了半天,才想起来慢吞吞往回走。
“哎哎哎当心!”
身后有迅疾的破风声传来,言朗一偏头,躲了过去,篮球从他耳侧擦过,他头也不回,懒得看是谁扔的。
“没事吧?”走在言朗前面的女孩子小跑过来问他,言朗没理,从她身边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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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蕾蕾扯着嗓子对后面扔球的几个男生嗷嗷喊:“没长眼睛啊!没看见那么大一个人啊!啊?!啊?!!还嬉皮笑脸!”说完又扭头看言朗:“不好意思呃”
言朗已经走远了。
杨蕾蕾一愣,盯着言朗的背影瞅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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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帅哥啦?有我帅吗?”一个男生嘻嘻笑道。
帅得飞起!不要到联系方式亏大了!
杨蕾蕾破天荒没跟他贫,撒腿追上言朗,一脸抱歉:“他们一直都这么没轻没重的,有没有砸到你啊?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回去要是碰着哪了就打给我”
言朗一脸木然,她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打篮球吗?”
“啊?”杨蕾蕾懵逼。
“打吗?”
喝空了的矿泉水瓶被捏扁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远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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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抠脚,没意思。
言朗坐在矮胖石墩子上,双腿长长伸着,出了身汗,心情稍微好点了。
然而一静下来就又想起刀尖在傅沉手臂上带出的一串血珠,想起傅沉对他若有若无的疏离,想起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傅沉的小白脸——其实大部分人眼里他才是那张狗皮膏药。
这时候不能在傅沉身边发挥光和热,言朗满心凄凉,恨不能提着刀杀进医院把祸国殃民的奸佞贱人五马分尸,然后把自己心挖出来给傅沉看以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