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深处碾压,好几次聂雨心都感到有电流蹿出,从腿窝麻到脚趾,最初的疼痛渐渐被酥麻取代,羞耻的黏液也不知什么时候把床单弄湿。
当男人捏着她嫣红的乳头去粗鲁的摩擦胸前麻糙的绳索,聂雨心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了爽到了的呻吟,少女专属的可怜娇嗲,可那沙哑婉转的声线又昭示着她的淫荡。
“哈啊啊嗯啊”
聂延凯扳过她的脸跟她亲吻,亲上她甜美小嘴的瞬间他头脑一片空白,仅随着本能去疯狂翻搅,把她的小舌头舔了又舔,含着她把两人交混的唾液都吞食入腹。
男人吻的那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那根壮硕有力的肉棒还在她的身体冲撞着,微妙的酥痒传递全身,她已经被他干软了。她渴望了许久的人,终于真真正正的占有她,他那么真实的在她的身体里,他们亲密的要融为一体了。身心的愉悦通通化为猛烈的快感,一下子带她到巅峰。
“啊啊呃啊好、嗯嗯棒啊唔唔哇啊——”
高潮中的少女声音媚的像是能滴出水来,而她身下那张小嘴确是能出水,一股一股的吐出淫水,湿的一塌糊涂。
她身上的绳索仍然未解,在扭动中勒出一道道红痕,而她整个人是狼狈不堪的,花掉的妆容,撕破的紧身裙只有腰部还剩一点遮挡,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全都是男人弄出来的痕迹,屁股还翘起来迎接着男人的鞭挞,穴口一翻一合,唧咕唧咕的水声不绝,满是被凌虐的风情。
男人暂缓了抽插,大手伸到下面去摸交合的地方,紧致的小口已经被肉棒撑开到最大,穴口一圈已经被绷的有些透明,它在微微抽搐着流水,大掌摸的一手湿泞。
由于激烈的抽插突然中断,那深处密密麻麻的泛起可怕的痒,含紧男人肉棒的小穴抽搐的越发厉害,少女甚至失神的扭动腰身,想要让小穴摩擦肉棒带来快感。
聂延凯看着她在高潮中口水眼泪直流的迷茫痴态,再次怒从中来:“贱人!被强奸都这么爽!是不是谁都能把你搞到高潮!”
大掌猛地扇向她滚圆的屁股,啪啪作响,鲜红的掌印很快显现在柔嫩的肌肤上,他打的那么重,红痕都微微凸了出来,火辣辣一片。
高潮的身体敏感不已,被掌掴的痛感全部化为尖锐的快感,聂雨心已经被欲望俘虏,男人打的再用力,她只会更爽的高声浪叫。
“哼啊唔唔哈啊啊啊呃嗯还、呃啊要啊哈”
少女娇嫩的身体向性爱屈服,她双手被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疯狂的扭动屁股来迎接男人的一次次猛烈冲撞,阴囊拍打在湿泞的会阴处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肉棒狠狠的捅到最深再快速离开,腥臊的汁液被捣成白沫四处飞溅。
男人大力的操干,一次次把紧致的小穴捅的松软,又再次被绞紧,肉棒被又湿又热的甬道吸的爽死。他出了一身的汗,在挺动中由额头滴落到身下少女的红唇,被她无意识的舔食。
他粗喘着:“嗯噢浪货!”
聂延凯把少女侧过身来,手肘勾起她一边细腿,强迫她把双腿开到最大,这个角度,每次他把肉棒深深捣进去的时候,阴囊都会打到被迫撑开的阴唇,间接刺激到敏感的花核,少女失控的颤抖呜咽。
阴穴里的嫩肉都没命的抽搐起来,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绞住强硬插入的巨棒,仿佛既想让它继续带来快乐,又想把它绞杀同归于尽。
聂延凯深深的喘着气,调整了一下绑在她身上的绳索走向,把她双乳勒挤在一起,抽出一段麻绳,狠狠的磨砺着突出的乳尖,聂雨心被刺激的扬起下巴,眼前都晃过了白光。可男人还嫌不够,把绳子往下拉扯,摩擦她双乳的同时,竟然碾压到阴缝里的花核!
聂雨心简直要弹起来!
这可怕的快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