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冯森抬了抬沉下来的腰身,却被不听话的狗握着腰又往下按去,那条天赋异禀的狗舌头轻而易举的找了他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冯森握着栏杆的手指又酸又麻,那种从身体里扩散出来的快感叫他四肢百骸都松软下来。
李铁牛灵活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速度、角度去攻击他的主人,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冯森湿漉漉的臀缝间,分不清是李铁牛的口水还是冯森的营业。
冯森被李铁牛拱得上下起伏,后背摩擦着凹凸不平的墙壁,那种刺痛令冯森意识忽明忽暗,他握住竖在肚子上涨得通红的养护,顶端潺潺流淌的营业将他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淋。
越来越热,越来越快,冯森已经看不见窗外的白色的月,他闭着眼睛却也是白色,“嗯哈...够了...狗日的,老子要射了...啊啊...”
白夜喷薄而出,冯森感觉到凉飕飕的胸口小腹一热,李铁牛那根舌头却还在体内不愿退出去。
他踹了下李铁牛宽阔厚实的肩膀,声音沙哑,“我说,够了。”
灵活软滑的舌头退出去时冯森能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变空,热气在渐渐消退,李铁牛的舌头顺着会阴、阳具打扫到小少爷白皙紧致的胸膛。
冯森因为性生活频繁,精液并不黏稠,倒有些稀薄,这么看起来...
李铁牛顶着早前被小少爷打肿的腮帮子,凑到冯森脑袋顶兴奋道:“少爷...你真的有奶水!”
冯森低头一看,被李铁牛投得通红的胸部上顶着跟女人似的的大乳头,稀薄的白夜挂在上面却真有几分女人产乳似的。
他脸色微红,却哑着声音命令:“舔干净。”
李铁牛想,这是少爷奖赏给他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