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还挺得意的。
那段时间他爹的胸口穿着马褂都疼得厉害,无法只得跟女人似的穿缎面肚兜。
那会儿他爹也没什么羞耻心,红肚兜穿在马褂里露出来一点儿来也不觉得羞。
这一嘬就嘬到他十三岁,他爹说了:“老子十三岁被你老娘破了处男身,你他娘的十三岁还要嘬着你老子的奶头睡羞不羞?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有啥羞的,练武场没一个有他高有他壮实的,更别说枪法和格斗技术了,谁敢说他不是男子汉?
不过他老爹打定主意不给他嘬,他也无法,自己找了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女人嘬,女人胸脯软,乳头大肉多,嘬着却也没有他爹的舒服自在,可能是胸太大,堵得他不好喘气儿。
于是,他又给自己找了个平乳奶娘,还是不尽如人意。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他十七,每天日思夜想的等着他老爹陪他睡觉,给他嘬一嘬。
这一想,想了四年,他老爹都没给他实现过,反倒是自己在梦里想了千八百遍,从单纯的嘬奶头,到嘬着奶头变硬肿胀的鸡吧,再到用鸡吧操他爹的大奶头,操得奶头破皮,最后,他退而求其次,只能用他爹结实饱满的胸肌来夹着自己的大鸡吧。
他已经许久未像方才那样嘬一嘬他爹的奶头,鸡吧嘬硬了,也没办法。
正想着,他爹一个茶缸扔过来,“冯至啸,你他娘还上不上课了?”
冯至啸摸了摸被砸得生疼的脑袋,把茶缸捡起来走出去,看见他爹翘着腿坐在院子里的橘子树下吃着包子,撑得两腮鼓鼓的,冯至啸突然想到,比起操胸肌,说不定操他爹的嘴,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