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重力重重坐下,让男人干到最深处。林优颤抖着夹住男人的腰,企图摆脱来自对方的猛烈操干。
“别跑小优,我是不是顶到最里面了?嗯舒服吗?”陈之远躺在枕头上,握着女人不住扭动的细腰,残忍地不让她离开,用男人的那根侵占她的身体。
林优嗯啊不停,剧烈的快感让她快要哭出来了。耳边传来男人的话语,没多做思考地就回复了,“舒服,好舒服阿远你慢点,太太”
“太什么?”看着身上的女人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雾
蒙蒙的眼眸盯着空中的一点慢慢凝出水花,微启的红唇无意识地伸出嫩嫩的小舌尖,全然一副爽翻了的样子,陈之远全身紧绷,引诱着她说出更了不得的话。“我干到你哪里了?嗯?”
虽然快感充斥脑海,但林优还没有失去思考能力。她睁大眼睛看向男人火热的眼睛,虽然有点羞涩却还是愿意满足对方“你太快了,那里,那里要插坏了”。
看到女人闭上眼睛不敢看他,陈之远眼神更深,“那你摸给我看好不好,我就慢一点插你。”下身的动作适时慢了下来,若有似无地戳弄女人的敏感点。
感觉到男人慢下来的动作,林优难耐地摩擦了下两人的下身,万万没想到刚好被顶到那里,又是一阵抵挡不住的快感。
她软软的腰肢快要没了力气,只好撑着男人的胸口保持住两人的姿势。听到男人的要求,勉强用尚有意识的脑袋思考了一下,无奈地发现她对陈之远的要求完全无法拒绝。于是破罐子破摔般地抬起右手,抚上颤动的白兔,弹钢琴般揉捏自己,甚至欲求不满地扯起硬硬的乳尖,想象这是陈之远在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