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很快就被弄出了水。
林优紧紧咬着下唇,防止声音太大把隔壁的陈爸爸陈妈妈叫过来,那可就完蛋了!
“混蛋,你快拿出来!!”
身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林优眯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扭头一瞥,男人火热的眼神就追随着她射了过来,平时深邃内敛的黑眸此刻闪着点点星光,在月光下显得危险又迷人。
陈之远时不时地低头啄吻她,再抬起头来盯着她瞧,就算是最坚硬的心也要被融化了。林优渐渐溃败,提出了丧权辱国的条约。“叔叔阿姨会听见的,阿远别闹了好不好,明天随便你弄。”说罢主动献上红唇,表达自己的诚意。
男人的手果然停下了。怀抱紧了紧,低哑的声音传来,“这是你说的。”
林优一噎,不大清醒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软软地身体放松地趴在床上,小声嘟囔“哪一次不是被你干的死去活来。”
陈之远轻笑:“那你用别的地方帮我。”
她还没来得及讨价还价,两条大腿就被拉过去并住,坚硬如铁的肉棒插进了之间的缝隙,带着火热的温度摩擦起来。
靠着男人的胸膛,臀部被大力地击打变形。从大腿处传来的感觉烧的她的意识都有点迷糊。
林优扶住男人搂着她小腹的手,一双眼睛此时盛满了水光,迷醉又摄人。她随着男人的动作小声轻哼,俨然一副蜜穴被操的模样。
想要的东西就在大腿处放肆,却因为她答应的事情不能满足自己。那人真就独自一个人享受起来了!林优后悔又庆幸,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足足折腾了半小时,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射在她的大腿上。睡到一半被叫醒进行剧烈运动的林优已经困得说不出话来,在男人把他俩擦干净后,也不在意对方挤上床的行为明天是否会被发现,趴在男人怀里一起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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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的郊区,漫山遍野开满了鲜花,特别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杏花,让身处其间的人充分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春意。
在这样优美的环境里,心情的愉悦度也在渐渐攀升。
陈之远不快不慢地抬腿往上爬,间或抬头看一看像孩童般欢快前进的人,嘴角无意识地勾起浅笑。
林优走在陈之远前面,穿着紧身的运动服。笔直修长的腿被阳光勾勒出柔和的金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上,线条优美的肩膀脊背,每一寸都是优雅柔和的味道。
她伸出一只细瘦白皙的手抬了抬帽檐,顾盼生辉的美目从底下阴影处现出,远远地望向山巅。那里有即将落下的夕阳,山间叽喳的鸟儿归巢声催促着她攀上最终点。
林优转头示意陈之远跟上,然后加速往上爬。
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看着林优渐渐远去的身影,被那袅娜身姿粘住的视线终于撕下,陈之远摇摇头嘲笑了一句自己面对她时薄弱的定力,专心跟上。
爬上山顶的时候,落日仍光芒万丈,正正好坠在对面那座山尖上,倾泻的日光照映着山上的美景和蚂蚁般往上挪的人群,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脚下。两人纷纷深呼吸,吐出胸中浊气,很是畅快。
“好久没爬山了,都不知道市里能有这样的好景色。”林优看着这景色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视线,十分惊讶自己竟错过了这么久,又感恩此时此刻能够遇见。
陈之远看着身边人十分喜爱的模样,心里却觉得一切美景都不如她在笑。
林优低头看向被男人握住的手,再抬头已是满目温柔。气氛正好,她一歪头便安心地靠在男人肩膀上,一边晃悠着十指相扣的手掌一边轻唱。
“琴瑟愿与,共沐春秋。滢溪潺潺,炊烟悠悠。敢请东风,玉成双偶”
歌声如空谷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