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就都交给你了。去吧。”
前边几句还是从耳边传来,最后两个字却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尹馥兰心头微凛,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位女主人。但随即又松了口气,既然已经献出魂魄成为不会背叛的奴仆,主人越强大,自己才越有利。
何漪莲又羡又妒,但主人已经发话,只能把所有心思都藏在心底,与尹馥兰一起掠入林中。
小紫转身望向台阶高处的轩辕坟,眼中异彩连现。……
“……买田最是不值,春播秋收,收割过秤,样样都要人工,若是闹起佃来更了不得,便是年景好,也赚不了几个钱。若是投个织行,倒是有三分利,可要自己养蚕、招工、制订花样、维护织机……样样都少不得操心打理,包给别人去做,又去了两分利。况且年头不好,织出绸缎数目不足,年头好了,又要掉价。算来算去,还是放贷最容易。不必操什么心,只用把钱放出去,一年稳稳的九成利息。胆子再大些,到赌场放贷,一晚翻上一倍的也有。阿弥陀佛,钱生钱,才能发大财……”
松树后,一个慈眉善目的女尼细细说着,周飞蹲在她面前,虽然还是一副冷傲的神情,但听得频频点头。
慈音巧舌如簧,直说得天花乱坠,“贫尼在临安颇有些人脉,大凡内眷有些私房钱,都放在贫尼处生息。说不上大富大贵,但翻上三五倍也是常事。贫尼轻易不给人看相,但看施主的面相,正是要发财的模样。金山银山都在眼前,只差一伸手罢了。依贫尼看呢,施主若有闲钱,不如置办些田地,虽然辛苦些,但毕竟稳妥。守着田地过日子,多少人盼也盼不来呢。田舍翁虽然不好听,可连天子都羡慕呢……”
程宗扬刚恢复片刻,这边就看到周飞和老贼尼两个都一脸心满意足地从树后出来,略一错愕,随即明白过来,不由朝黎锦香投去同情的目光。能让老贼尼满意,这得出多少血啊?
焚无尘藏在兜帽下的双眼露出一丝寒光,嘶哑着喉咙道:“琵琶花精?”
慈音刚宰了一头肥羊,心情正好,稽首施了一礼,说道:“贫尼早已不问世事,焚先生要与谁拚个你死我活,都与贫尼无关。”
“甚好。”
焚无尘法杖一举,一片火云从杖顶飞出,接着溅下无数火雨,将方圆数丈烧成一片火海。他这一记法术声势骇人,攻的却是空处,无论离程宗扬还是潘金莲都隔着十万八千里。
程宗扬一怔,只见火雨落下,在林中烧出一条笔直的火线,显然与焚无尘施展的火法无关,看这种画线的手法,倒有些像是……
火雨落中,一个猥琐的身影像烧到屁股一样蹿了出来。朱老头连滚带爬,看起来狼狈不堪,完全没有半点高人的飘逸,却避开了每一点火雨,毫发无伤地蹿出火海。
程宗扬终于明白过来,朱老头到底还是出手了,萧遥逸刚才说的过不去不是焚无尘拦路,而是朱老头用的毒,小紫要过当然轻轻松松,潘姊儿和小狐狸只有看的份。至于焚无尘,多半是被朱老头的毒招来的,天知道两人结了多大的仇,一见面就要拚个你死我活。
程宗扬正准备目睹毒宗最后一个大佬和龙宸长老间的强者对话,没想到死老头喷火冒烟地一路蹿来,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池塘,冒着气泡就沉底了。
火雨随之移来,沿途森林立刻燃烧起来,一棵棵大树烧得火炬一般。潘金莲仙鹤般飞起,避开火焰,程宗扬和萧遥逸也赶紧闪避。
火云移到池塘上方,雨点般的火焰飞落下来,将池水烧得一片沸腾。池塘并不大,眼看池水已经烧得见底,朱老头仍不见踪影。焚无尘袍袖一抖,一记火焰刀疾劈而下,将池底的淤泥拦腰劈开。水花还未溅起,就变成白雾。
黎锦香忽然娇呼道:“头顶!”
焚无尘霍然抬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