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软,温言道:“你放心吧。”
两人眼对眼看了半晌,云丹琉忍不住道:“你看什么看?怎么还不动手?”
“你先趴下来好吧?”
云丹琉含羞带怒地趴在桌上,接着又听见他说道:“皮甲。”
“你!”
程宗扬也火了,“你不解开,我怎么做!”
云丹琉忍气解开皮甲,露出里面贴身的小衣,她刚伏下身,又猛地扭过头,“不许对任何人说!”
“我就烂在肚子里。”
“你也不许记得!”云丹琉恶狠狠道:“一会儿马上忘掉!”
程宗扬翻了个白眼,“行吧。”
毫无诚意的回答让云丹琉涌起一股杀人的冲动,她咬了咬唇瓣,忍着气道:“快一点!”
“嗤”的一声,已经割破的亵裤被撕开半截。
“你在做什么?”云丹琉咬牙道:“为什么不用刀?”
“顺手不行吗?”
程宗扬说着,心里却禁不住狂跳几下,云大小姐这身材不是一般的好,前凸后翘,修长圆润。灯光照射下,那件湿透的亵衣就跟没有一样,几乎能看到她臀沟内……
云丹琉一手伸到臀后,含怒掩住臀缝。
程宗扬尴尬地收回目光,一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噬血蛭在血肉里的游动并不是没有踪迹可寻,只是痕迹十分细微,程宗扬目不转睛地盯了半炷香时间,才看到她臀部如雪的肌肤下轻微的波动。
“忍着点!”
程宗扬握住匕首,小心翼翼地刺下。刀锋划破肌肤,云丹琉雪臀猛然绷紧,白美的皮肤上溢出一丝血迹。
程宗扬抹了把冷汗,这感觉,简直像给云丫头开苞差不多……
程宗扬“啪”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不管自己以前跟云丫头有什么过节,现在她可是自己的晚辈!
噬血蛭与血肉融为一体,仅凭肉眼几乎看不出区别,幸好程宗扬早有把握,珊瑚铁如冰的锋刃轻轻一点,血肉中一个蠕动的物体立刻僵住。程宗扬一点一点拔出噬血蛭,小心不让柔软的蛭身断在云丹琉体内。
足足又用了一炷香工夫,程宗扬才把那条噬血蛭全部拔出。云丹琉从头到尾没有叫一声痛,只是肌肤上多了一层冷汗。
程宗扬长长松了口气,目光刚一移开,鼻血险些喷了出来。
云丹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