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宗扬赶紧抱住她,“我这小妾已经喝醉了,今日酒局就此作罢。”
“不行!我还能再喝一觥!”
程宗扬将那碗蜂蜜水倒进觥内,“好了,好了,就剩这些了。”
云丹琉皱眉道:“这么少?喂,我喝这一觥算吗?”
陶弘敏脑袋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算!算!”
云丹琉尝了一口,嘟囔道:“好辣……”她捏住鼻子,比喝酒还艰难地将那觥蜂蜜水喝完,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然后道:“还有十觥。”
再喝下去,云大小姐非原形毕露不可,程宗扬不由分说地扶起她,“剩下的明天再说。”
“那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
云丹琉靠在程宗扬肩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对陶弘敏道:“你服不服!”
陶弘敏一迭声道:“服!服!”
云丹琉眉开眼笑,“好吧。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没等她说完,程宗扬就把她扛在肩上,往楼上走去。
“我自己能走……”
“别吵!”
程宗扬也喝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全靠强撑着才压下醉意,努力保持清醒。他一边扶着栏杆,拚命稳住着身体,一边跌跌撞撞地上着楼,一边还要防着云丹琉的挣扎,免得两人一起滚下楼去。
“我自己走……放开我!”
“别啰嗦!”
云丹琉忽然瞪大眼睛,“你占我便宜!”
“干!”
程宗扬丢手放开她。云丹琉便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她一手扶住门框,纳闷地说道:“我们是在船上吗?浪好大……”
“没错,你可要小心点,船要翻了,你可就喂鱼了。”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推开门,把云丹琉拖进屋里,接着扭头一看,然后就呆住了。
眼前的房间跨度差不多有三丈,中间摆着一张丈许大小的睡榻,上面铺着合欢衾、鸳鸯枕,四周张着透明的粉红纱帐,充满淫靡而旖旎的气息。
单是一张床也不算什么,可室内一侧还摆着交欢的春凳,梁上垂着十几根参差不齐的皮索,下面有的带着银环,有的带着皮扣,还有的带着座兜……墙上挂着鲜红的绳索、漆黑的九尾鞭,还有束手枷、各种皮制的头套、兽尾……另一边的博古架上摆放着各种银制、玉制、木制、皮制的器具,一大半程宗扬都看不出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