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身家雄厚之辈,但超过十万金铢摆在一起的壮观景象,极少有人目睹过。尤其是那几名豪门家奴,无不露出贪婪和沉醉的表情。
有人酸溜溜道:“云三爷真是大手笔啊。”
云苍峰从容拱手,“让各位见笑了。”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云三爷果然身家不凡,十几万金铢说有就有。只怕比朝廷还阔几分。”
云苍峰笑容不改,“不瞒各位,这钱是借来的。”
“这话什么意思?”有人昂起头,傲然道:“云三爷不是把这些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再收回去吧?”
“这些钱只是为让各位放心,我们云氏绝不会拖延各位的欠款。”云苍峰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道:“只不过云某听敝侄女说,有几家俬下表示,对云某手里几亩薄田有些兴趣?”
那人精神一振,“云三爷想卖田?”
“确有此意。”
此言一出,厅中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声。这些人千方百计截断云家的现金流,就是贪图云家在汉国的产业。方才看到云苍峰亮出一堵金墙,众人才发现低估了云氏的财力,都觉得这一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顶多能拿些钱铢回家,没想到云苍峰拿出钱后,反而表露出卖田的意向,让这些人顿时又来了兴致。
“只不过云某手里田地不多,给了这家,给不了那家。”云苍峰略略提高声音,“再者,有些朋友不喜田地,看中了云某的铺子;还有些朋友对云某手上的货物有意。大家各有各的念想,我云氏家业有限,难以一一满足。大家都是生意人,做生意讲个公平,所以要订个章程出来。”
这下厅中再没有人鼓噪,都仔细听着云苍峰的话语。
“明日辰时,就在此地,云某公开出让名下的产业、田地、珍宝珠玉,以及诸般货物,规矩简单,价高者得。事后与所欠各位的款项一并计算,当场订立契约。”
“云三爷是打算让我们公开竞价?”
“公开竞价未免有伤和气。”云苍峰微微一笑,“暗标。”
“如果价格相同呢?”
“先投者得。”
厅中一片交头接耳。听到竞价,有些人立刻便想着私下联络,等到明日好联手压价,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