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享受,将将才高潮过的地方又被人叩开了大门。
“现在轮到我了。”
深夜的床上,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正想着,他一个挺身,性器就进了她的体内,末根而入。
这可不是那条短粗的舌头能够比拟的。
林婉环环抱住易霖泽的胸膛,什么人伦道德,通通被她丢至了九霄云外。
这一回,易霖泽比往常都做的恨,床腿在黑夜中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要撞散架了。
林婉也要散架了,她终于明白前两回事后易霖泽望着她别有深意地笑说“我很温柔吧”是什么意思。
呻吟像是她穴口的水儿,压都压不住。
“慢慢点啊嗯慢点爸公公公爹易霖泽”
林婉摆着头,昂起脖子把这些能想到的称呼叫了个遍。
易霖泽压在她身上,手分别抓着她胸前的大桃子,狠狠地撞,她的这番反应正好取悦了他。
“继续叫。”
“叫叫什么”
“我名字。”
“易霖泽易——”
家常便饭的三个字从小女人的嘴里冒出来,易霖泽莫名的激动,差点没把她撞到床下去。
他伸手接住她的头,手垫在她脑后,两人一起滚下了床。
易霖泽的手肘撑在地毯上,身下的动作不停。
“啊等等等”
身子虽然下来了,下身却还在床沿上挂着,她与他唇舌交缠,目光却被那处吸引了。
淡淡的床头灯照过来,交合处的进出一览无余。紫黑的大物肿成了婴孩手臂那么粗,血管暴起,行动间还能看见它带出的白浊翻飞。
“慢慢慢慢点”
他进的太深入了,这个姿势使得她避无可避,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林婉怀疑自己要升天了。
她绷紧脚趾,扬长脖子。突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内像是有什么脱离掌控,一泻千里。
她她到了。]
林婉出神地想着,身上的男人轻笑了声,动作却不停,拉着她的手挂上脖子。
“继续。”
他还没有,林婉又被拽进新一轮的征伐。
俩人滚到地毯上,易霖泽抬起她的一只腿,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进入。
没了那张床,房间里只余下林婉柔媚地呻吟,间或夹杂着他的低吼。
他已经泄了一次,但并没有停止。
林婉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脑子里时而烟花璀璨时而一片空白,时而退拒着他,时而又拥紧他,穴肉咬着他,不允离开。
“真是个饥渴的小骚货。”
他一边正面上她,一边含着她的乳头,手在她紧张的臀部上拍了两下,又顺势摸了一把。
泄了一回之后他也不急了,冲撞的速度慢了许多,但也只是相对上的慢,不过林婉总算能勉强说出完整的话了。
“你就这么进我的房间,万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会。”
“就这么忍不了吗?”
说着,她坏心眼地夹紧了屁股。
易霖泽差点被她突然袭击搞得泄出来,他掐了一下她的屁股,托着她站起来。
“是啊,忍不住——要操死你。”
说完,刚刚的和风细雨一去不复返,易霖泽跪坐在床上,而她岔开腿坐在他身上,耻骨大开,像是被开启了某个开关,他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两侧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臀,加上水声甚至盖过了她的呻吟。
林婉被他顶至空中,心慌地去抓他胳膊,无意识地咬着下唇,配合她现在这一副被男人蹂躏过的模样,简直引人犯罪。
他进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