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小脸皱着,像是堕入了湖里垂死挣扎的人儿,手在扑打着,因为身子的颤抖,睫毛也在微微颤抖。
她眼角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不,让开让开。”
竖着高墙的心,其中一角垮了下去,蔺凤染坐到了床边,伸出手,抓住了她在空中挥舞的手。
“好好休息。”
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手心的暖意窜入她的心房,温暖了她的心。她渐渐安静了下去,手却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不肯放开。
蔺凤染见她安静下来,想抽回手,可她却握的紧紧。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朝外边轻喊道:“屠森。”
屠森走了进来,“爷,有何吩咐。”
“去宫外告诉丞相府的人,不必再等人,让他们转告丞相,人本王带走了。此去西北大营,一人太孤单,本王想找让个伴儿陪着。”
“屠森明白。”
屠森应完,退了出去。
蔺凤染望着豆蔻安静的睡容,此去西北大营,来回至少要一月有余,这一月有余,他该对她这具身子腻了吧。到时,他们就真的各走各的道儿。
大雨一直下着,蔺凤染抽不出手,他只好侧着身子在她身边躺下。
夜幕降临。
屠森正要问蔺凤染晚膳用什么,瞧见床上安静睡着的两人,他拉上门,退了出去。
暴雨停下,屋檐水滴声滴答滴答。
豆蔻醒了,喉咙有些干涩发疼,脖子上微微的刺痛,私处的疼痛似乎那么强烈。
她睁开眼睛,眼前先是一恍惚,然后渐渐看清楚了四周围的环境。
入眼金碧辉煌的建筑,黄色幔帐,宝石屏风。
她顿了一下,她这是在哪里?
记忆慢慢回来,她入宫了,然后被蔺凤染拉到假山后,再然后她感到身子不适,就失去了意识。
所以,她这是在宫中?
她一慌,发现身子未着寸缕,她的手紧紧握着一双手。
她撇到身边躺着蔺凤染,她又顿住,他身上穿着衣裳,她的手紧抓着他的手。
她惊吓的连忙松开他的手,可手指却一阵发麻,可见她抓住他的手许久。她连忙把他的手推开,从她的被褥上推开。
怎么回事?她又被送到他这了?
豆蔻松开蔺凤染那一刻,他就醒了,他素来浅眠。
她把他的手干脆的推开,这个小东西可真还是绝情,需要的时候抓的紧紧,不需要的时候一下子就推开了。他倒要看看,他不醒来,她打算做点什么。
豆蔻看着蔺凤染,他睡着了?
她缓缓地,轻轻的,撑着身子坐起身,可私处的痛感让她差点弄出大动静。
她坐直了身子,捂着被褥,确认一旁的蔺凤染没有被吵醒,她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她的衣裳挂在屏风旁边,她轻挪着,想要下床。
这时,蔺凤染睁开眼睛,看着想偷偷摸摸下床的豆蔻,“渍渍,小东西你可真狠心,本王救了你,你却想着偷偷逃跑。”
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豆蔻打了个颤。
蔺凤染坐起身,“小东西,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豆蔻没有看他,他太靠近她,男性的气息围绕着她,让她无所适从,让她有些畏惧。
“我要回去了,丞相府会找我的。”豆蔻干哑的发声。
“嗯哼,你觉得你这样回去,御堂璃不会继续拿狼毫来对待你?”蔺凤染说道。
豆蔻听到狼毫两字,打了个哆嗦,她害怕非常的害怕。她差点忘记,她要讨好蔺凤染,只有他才是她的最后救命稻草。
“没想到御堂璃这么变态,所以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