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头偏向一边,昏厥过去。
这时,盛宴开才抽出手指,面上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时隐时现。
梦魇中一双手掐住盛韵细细的腰肢,起伏的抽插简直把盛韵整个人劈开,没有结束的意思。
盛韵惊醒,心有余悸般喘着气。
“成为少东家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距离结束还有一个月。”
盛韵皱了皱眉,还有一个月,肯定完不成任务了。他自暴自弃的想:大不了下一个任务再努力。
洗漱的丫鬟和小仆听到声音,推门进来。盛韵腿脚不便,需要一个小仆抱他到轮椅上。
丫鬟为他束发,镜子里的美人眼里含春,微蹙着眉,雪肤白皮上泛着浅红,晕着整个人都带上了一些艳气。
盛韵是盛宴开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可能也就他母亲知道。盛宴开从他母亲那花了三百两把盛韵买过来,培养他成为自己的继承人。当然,如果盛韵没那个本事,盛宴开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有能力者当家。
现在还剩一个月,任务进度才百分之三十,不用想,盛宴开基本上已经放弃盛韵了。
“少爷,老爷叫你去大厅。”一个小仆敲门传达。
丫鬟问:“现在么?少爷还没有更衣呢。”
小仆有些为难,对盛韵笑了笑:“老爷说立刻。”
推轮椅的小仆给盛韵披了件外衫,一只手绕着他的双膝,一只手拢住他的腰肢,把他放在轮椅上。
门口的小仆咽了咽口水。少爷柔弱无害,似乎谁都可以好好欺负他,让他哭着哀求你,让他身上沾满你的味道。
盛宴开阴沉着一张俊脸,坐在大厅主位上。他两边分别立着县长、商行副会长,他们都凝神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
一个小仆跑向盛宴开,附耳道:“老爷,少爷来了。”
盛宴开几不可微的“嗯”了一下,如隼的眼睛盯着慢慢移动的轮椅上的盛韵。
盛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开口询问,盛宴开走近,抱起他,让他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
盛韵背贴着盛宴开坚硬的胸膛,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分开,从衣服下摆里露出,精致的脚踝下面是花骨朵一般的脚趾。
他来得急,衣服没换,鞋也没穿。
盛宴开沉重的气息打红了盛韵的耳朵:“看看底下是谁。”
盛韵顺着目光看去:跪下的两人中,一个蓬头垢面,一个瑟瑟发抖,皆低着头,看不清大概。这时,瑟瑟发抖者抬起头,是一张肥胖懦弱的脸。
盛韵惊呼:“余掌柜!”
盛宴开围住他腰肢的两条手臂中,一只手闻声掐住盛韵脸颊,冷冷道:“缓心而无成,柔茹而寡断,好恶无决。这就是你给我的功课?”
余掌柜是盛宴开吩咐盛韵清扫的一个赖户,他不遵守商行规矩,私自变动价格,行事为商毫无道义。
盛韵了解到他家中有一病妻两弱女,全仰仗他的小酒馆生活。
盛韵心软,不忍断他生路,便允诺他延迟几日收回店铺。
可是,“延迟几日”不该弄出这么个名堂啊!
盛宴开适时说道:“余文富,勾结山贼,劫掠商家。”
余掌柜身子猛地一抖,脑袋狠狠着地:“盛爷——是小的糊涂,求盛爷开恩啊!”他哭得眼泪鼻涕全挂在脸上,狼狈极了。
盛宴开对县长使了个眼色,县长忙下令“打!”
衙役一脚把余掌柜踢趴下,两根碗大粗细的棍子交替打在余掌柜后腰上。
不多时,余掌柜求饶声变小,棍子挥起还带起一丝血。
盛韵看着余掌柜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腰,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他浑身发冷,似乎那棍子正迎头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