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韵跪坐在铜镜前,女婢跪在身后正给他拆发髻。
握住头发的手换了一双,那手极不规矩,捏住盛韵耳垂而后滑上脸颊。盛韵抓住那只手,方想推开却被它反客为主,揉着盛韵的手腕。李丙现问:“昨晚是不是有个太监上了你的床?”
盛韵脸色一白,咬着唇不肯说话。
“我听外面那几个太监说大端皇帝的身段比宫里几个娘娘的还要销魂。”他越贴越近,环住盛韵,“我快等不及了。”他埋在盛韵脖颈上,轻轻吸吮着那块肌肤,盛韵努力稳住声音:“表,表哥,表哥。”
李丙现温柔的应声,眼神缱绻,他手扯开盛韵的龙袍,大半白嫩的肩膀露出,他如同饥饿多天的野兽,扑上去,一路从肩膀咬到大腿,盛韵脚尖绷直,歪着脑袋不敢发出声音。他这副受辱的样子,让李丙现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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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孽根嵌进盛韵的臀,慢慢摩擦,盛韵抬手遮住脸,李丙现拨开他的手,他最爱看他的小表弟露出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盛韵感觉股下那孽根又硬了不少,几次险些进入。
满屋春色袭人,一滩蜿蜒的水迹从倒下的瓶口中爬出,湿哒哒的是肉体和地板。
李丙现踩着龙袍,把孽根塞进盛韵嘴里:“含住。”
盛韵泪眼朦胧,小舌头对这庞然大物毫不适应,呆呆地任孽根肆意践踏。
李丙现抹掉他的眼泪,一个挺身,孽根进到最里,喉咙压着它射出。
李丙现说:“吞下去。”
盛韵慢慢咽下,腥味的液体仿佛烧穿了他的五脏六腑。
李丙现说:“真乖。”他笑得那么随意。
盛韵赤身裸体,两条细长的腿交在地上,皇袍上的龙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盛韵不是天子,他是天子的极乐艳窟。
蔡文临跟着队伍,手里端着玉谏,最前面的是丞相。大典过后,文武朝臣要跟着天师从崇天门走到离安门,绕皇宫一圈。,
蔡文临对其他人啧啧称奇的假石树貌一点兴趣也没有,他都要走到武回殿了,小皇帝的影子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