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说啊！”
李研华还在挣扎：“只要你，答应我，带我”她话还未说完，赵启便朝她低吼：“谋反是死罪！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只要你交代清楚，还是有生机的。”
李研华眼里蓄着泪，她原以为他会温柔地答应，然后抱住她，像戏文里的书生一样，像戏文里的结局一样。
可是，她忘了，戏文里求而不得的是书生，视她若无物的是赵启，李研华哭着摇头。
赵启微微皱眉，警告她：“别告诉别人！”而后转身走开。他已经没有闲心去管这个天真的贵族小姐会如何伤心，他必须，必须到盛韵身边，他要保护他。
武场离上清殿有一段路程，赵启想了很多。一个荒诞的念头产生，他恶劣的想，如果他们逼宫成功，盛韵就不是皇帝了，那么那么不行，不能假设，赵启晃了晃脑袋，似乎这样心中的邪念就可以甩出去。